她把脸埋进顾聿腾的肩窝里，闷闷地说：“顾聿腾，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那个二十万的西装剪了。”
“顾聿腾，你是不是有病？”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朱雨沫嘴上说知道，心里也确实告诉自己“不要认真”。
顾聿腾低头看她：“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没有就好，你要是以后敢说‘玩玩而已’，我就……”
但粥端到她面前的时候，是温的，刚好能入口。
第一次的时候，朱雨沫还挺期待的。
朱雨沫把顾聿腾的事跟林笑笑说了。
“我自己做的，不好看，但好吃。”他说。
朱雨沫盯着他看了五秒，确认他是认真的。
顾聿腾不仅发消息勤，出现得也勤。
那天晚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心想：
朱雨沫看着他坐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用一次性筷子吃着八块钱一份的盖饭，西装袖口上沾着番茄汁，表情还很坦然。
朱雨沫晚上上班，他出现在酒吧门口。
“来找你。”
朱雨沫把脸埋得更深了，没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怎么哭了？”顾聿腾慌了，“不好看就不吃了，我再去买一个。”
林笑笑家境普通，但比朱雨沫好多了，至少爸妈没离婚，每个月还给生活费。
发现她喝的奶茶是某个口味，每天买一杯。
朱雨沫看了看他面前的番茄炒蛋盖饭，又看了看他那身定制的西装。
“没事做你就来吃食堂？”
朱雨沫把手机扔在床上，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把手机捡回来，把他所有的消息都回了一遍。
“那就用三年。”
她感冒的时候，他笨手笨脚煮粥，把自己烫了，还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蛋糕是他自己做的，歪歪扭扭的，奶油抹得乱七八糟，上面用巧克力歪歪斜斜写着“朱雨沫”。
顾聿腾不仅不正经，简直就是个流氓。
“换着穿。”
什么“玩玩而已”，什么“别太认真”，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购物癖？”朱雨沫看着那一箱眼药水，无语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脚气？”朱雨沫看着那三双鞋问。
林笑笑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顾聿腾低头看了一眼，用纸巾擦了擦，没擦掉。
“不会的。”
他回“那你忍忍”。
“开完会了，没事做。”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跟别人睡过，顾聿腾是第一个。
“你不是在上班吗？”
朱雨沫说了一句“手机好卡”，第二天他送来一部新手机。
“不用。”她擦了擦眼泪，切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好吃，特别好吃。”
“真的知道。”
但她不说，顾聿腾也有办法。
不是“好像有点喜欢”，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到不行了。
恋爱第二个月，她觉得自己捡的不是宝，是头牛。
她太天真了。
朱雨沫打开蛋糕盒，看了一眼那个蛋糕，又看了一眼他。
“不行吗？”
朱雨沫白天上课，他出现在学校门口。
“不然你为什么给我买三双鞋？”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