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那样重规矩体统的人,却能容她在书房胡闹,甚至纵她将墨汁涂上他的脸。
他习惯了阮瑶光的顺从和深爱,习惯了无论他做什么,她最终都会原谅他,回到他身边。
人人皆羡她,说她不知修了几世福分,能得萧砚风如此倾心相待。
这无声的拒绝,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萧砚风难堪和愤怒!
已经说了只有正妻才能去,他带了她,却还带了崔灵婉,是想让她这个正妻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
期间,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说王爷伤口疼,想见她;说世子想娘亲了,夜里做噩梦;说王爷发脾气,只有王妃能劝……
可他能将她从人海中拾回,自然也能一次次将她寻回。
到了围场,众人下车。
箭矢离弦,正中猛虎肩胛,猛虎吃痛咆哮,倒地不起。
好半晌,他才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软下来,带着疲惫与妥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背弃了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灵婉她……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又无依无靠,我不能弃她不顾。珩儿他还小,他说喜欢灵婉,还不是因为你管他课业太紧,他一时赌气,如今他病了,一直喊着你,可见你在他心中还是最重要的。以后我好好教导他,让他别那样对你。以后……以后我们就四个人,好好过日子。你现在就过去看看他,好不好?”
“不。把门关了。珩儿那边一直有叫声,吵得慌,打扰我看书了。”
不好!是虎群!
这一切,也该回到正轨了。
心里,一片麻木的冰冷。
一身桃红骑装,衬得她肤白如雪,楚楚动人。
而揽月阁内,隐约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萧珩也不甘示弱,猎到几只锦鸡,也献宝似的送给崔灵婉。
阮瑶光看着儿子包扎起来的脚踝,又看看萧砚风染血的胳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云苓愕然:“可是王妃,宴席才刚开始……”
萧砚风将自己常用的一张弓递给崔灵婉:“试试这个。”
“所以……”她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真的是你养的外室?萧砚风,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你答应过我的!”
而萧砚风和萧珩,却都受了伤。
一路上,萧砚风、崔灵婉和萧珩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俨然一家三口。
阮瑶光垂着眼,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会。王爷多心了。妾身只是……真的不想去。”
可阮瑶光依旧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太远了,妾身真的不想去。”
“瑶光,”他问,“可愿做本王的王妃?”
结果第二天,萧砚风就回来了,他脸色铁青,第一次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她。
“阮瑶光……”他声音发颤,“就十几步路……你连这几步路,都不愿为珩儿走?”
萧砚风脸色一沉,看向阮瑶光。
接下来两天,阮瑶光闭门不出。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赶走她,你好好冷静一下!”
可他拉不下脸。
最后,孩子被活活摔死。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后来她才知道,那日他就在不远处的私宅,崔灵婉缠着他欢好,他看见了信号,却只是犹豫一瞬,便被更热烈的缠绵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