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这个阴险小人，我都给钱了，他还针对我”
顾淮嘴角抽了抽“……”她真的睡着了吗？是不是装的。
“好了，别愣着，”她稳了稳心神，利落地拿起睡衣，“赶紧换上。”
姜柠徒劳地“攻击”了一会儿，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抵抗不住浓重的醉意和疲惫，身体一软，彻底瘫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安稳。
迷迷糊糊的梦到了文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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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因为她吃了就跑，就对她产生郁气了啊
可刚一松开，床上的女孩就无意识地蹙了蹙眉。顾淮几乎没有犹豫，又伸手把她的手握了回去。
大四那年，她们已经在唐定文老师指导下参与实验，也合作发表过文章。恰逢一个校级博士课题申报季，唐老师鼓励她们也尝试写一份标书，练练手。
顾淮一脸镇定地将人从床上抱起来，走到浴室，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臂弯里。“这样行吗？”他问。
她好看的脸蛋在睡梦中皱了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不愉快的事。
她们同学多年，又一起做实验，两人连对方的电脑密码都知道。再加上研究方向相同，两人还互相分享研究内容，实验路线，课题进度，连标书都互相发过
这件事根本说不清楚，她本来打算算了，就是一个校级课题而已，但是文思月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把事情闹了出来，校园网上说她试图抄袭结果偷鸡不成倒失一把米的帖子到处都是，当然还有一部分认为是文思月抄袭的她的
……
顾淮没有动，任由她那软绵绵的手搭在自己颈间，任由她没什么章法地推搡。酒精让她所有的情绪都变得直白而外放。
“别怕，没事了。”
十八岁的文思月，是许多人眼中完美的存在——清纯、温柔、美好。她家境优渥，外貌出众，聪慧得体，良好的教养让她与人相处时总令人如沐春风。
“我……我要把你们都鲨啦！”
暖黄的光线下，只见床上的女孩紧闭双眼，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嘴里还在含糊地呓语着什么。
顾淮听见动静抬起头，神色倒是坦然：“来了？郑姨，麻烦你们帮她简单洗漱一下，再换身舒服的衣服。”说完，他自然地站起身，松开了手。
也许是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姜柠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柔腻婉转，连郑姨听了都有些耳热。
“……对不起。”
“那个标书……明明是我写的……”
跟在郑姨身后的女佣连忙点头，拿出柔软的卸妆巾，小心地为女孩清理妆容。姜柠似乎觉得不舒服，迷迷糊糊地往顾淮怀里缩。他只好手上微微使了点力，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好让女佣擦拭。
直到学校课题公示结果出来，她发现，她的课题上居然写着文思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