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宋芝华猛地站起来。
“温时宁!你敢!”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话是您上次说的。”我也站了起来,“现在罚酒来了,您喝不喝?”
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离婚协议上没有贺景洲的签名,第四天一早,起诉书就递到法院。”
我走出了贺家老宅。
身后没有人追出来。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贺家少奶奶了。
三天的期限到了。
贺景洲没签字。
第四天早上八点,苏漫替我把起诉书递到了法院。
中午十二点,消息就传开了。
不是我传的,是法院系统里有贺家的人。
下午两点,贺氏集团的股价微跌了百分之二。
原因是有投资人在朋友圈看到了消息——“贺氏CEO贺景洲被妻子起诉离婚”。
资本市场最怕两件事:企业内斗和老板私生活丑闻。
贺景洲当天下午五点给我打了电话。
不是从手机,是从公司的座机。
“温时宁,你是在威胁我。”
“贺景洲,我在走法律程序。你不签字,我有权起诉。这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不是威胁。”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贺氏今天股价跌了——”
“那是你的事。”
“贺景洲,三年来你让我等了无数个’回头再说’。现在我不等了。你可以选择签字,干净利落。也可以选择拖着,看看法院和舆论会让贺氏的股价跌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你变了。”
“不是我变了。是我不装了。”
我挂了电话。
然后打开了WEN工作室的内部系统。
越城地产的竞标结果出来了。
WEN中标。
设计费八千万,外加后续三年的战略合作。
贺氏集团作为越城地产的合作方,未来三年的所有地产项目设计都要经过WEN工作室审批。
也就是说——贺氏要看我的脸色。
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WEN背后是我。
陈枫在电话里兴奋得不行。
“老板,这是WEN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单子!八千万啊!甲方对我们的方案赞不绝口,说一个字都不用改——”
“好好好,低调。对了,甲方说庆功宴安排在下周五,在越城大酒店,邀请WEN工作室全体核心团队出席。贺氏那边也会到。”
“我不去。”
“老板——”
“你去就行了。”
“可是甲方特意问了一句,说WEN的神秘老板能不能赏光露个面。”
“我再考虑。”
挂了电话,我翻出沈依依的那份背景调查。
她抄袭的三个作品,其中一个就是越城地产项目同类型的商业综合体设计。
如果在庆功宴上,有人提起这个作品……
时机还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