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别坐在帘子后面了。”
我把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取下来，放到桌上。
“我们之间的结婚证是假的。编号不存在。从头到尾，你的合法妻子就是她。”
“方念卿。”
“这枚戒指是样品，工厂发错了尺寸。我让念卿试戴了一下帮我比对，她手指跟你差不多大……”
“你说。”
大厅安静了三秒。
我从包里掏出那份盖了公证章的婚姻查询报告，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方念卿忽然抬起头。
“锦锦，你听我解释。”
陆庭深的手垂了下去。
赵秋兰看见他，脸色一下全白了。
他盯着我。
推不进去。
一步，两步，三步。
方念卿靠在陆庭深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没有人说话。
周雅往后退了半步。
戒指卡在了第一个关节。
我把左手伸出去。
他的嘴张了张，像是想再说什么。
他把戒指取出来。
赵秋兰猛地站起来。
“还有这个。”
“里面是你妈让你给我吃避孕药的录音，你和你妈商量怎么拿我家钱的录音，还有你说’锦锦什么都不知道’的录音。”
赵秋兰的脸白了。
赵秋兰尖叫着跑过去。
陆庭深抱着她跪在地上，猛地抬头看向我。
“来，伸手。”
周雅手里的杯子歪了，酒洒在桌布上。
方念卿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倒。
“锦锦。”
“可能冬天手有点肿……”
“我的名字，你以后没资格叫了。”
“念卿！念卿你怎么了？”
陆庭深没有回头看方念卿。
“什么结婚证？”
大厅彻底没了声音。
进来的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五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人。
“庭深哥……孩子……你救救孩子……”
“肚子好疼……”
“陆……陆老爷子？”
他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陆庭深愣了一下，用力往前推了推，还是卡着。
“锦年姐……”
我站起来。
方念卿脸色煞白，手攥着陆庭深的袖子，气若游丝。
“不是。”
赵秋兰在旁边哭着喊人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