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躺在我的警服旁,用枪管里的最后一颗子弹,永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三分钟后,港城的某知名妇产科门诊室外。
所有人不眠不休,一页一页地翻,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核对。
最终,他把手机狠狠砸在副驾的座位上。
专案组把五年前所有的卷宗全部调了出来,堆了满满一整个会议室。
那是我曾经为他挡了一枪,骨骼恢复留下的痕迹。
这五年,我被一股莫名力量束缚在谢铮身边,看着他将我定位叛徒,看着他娶妻生子。
“还有事,先挂了。”
他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两件警服。
桌面上的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全是苏欣打来的电话。
“幸好,我在你们那里有人。”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记者们的快门声却更密了,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的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而每一次情报泄露的时间点,都严丝合缝地对应着苏欣经手核心情报的时间。
只是转身,朝着头顶那片温暖的光,毫不犹豫飞了上去。
“我亲眼看着宋彪把她封进水泥里,她连手脚都没了,怎么可能藏什么录音笔?”
“谢铮啊谢铮,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能把我抓住。”
当法庭厚重的门打开,谢铮一身警服迈步进来,全场的目光瞬间聚拢,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
二十多年前,在一次边境缉毒的现场,一对普通的边境商户夫妻,因为无意间撞见了毒贩的交易,被报复灭门。
听到这个地方的名字,我灵魂深处一阵颤栗。
苏欣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
“谢铮,你是在害怕吗?”
他缓缓问出第一句话,就像是觉得自己恶心一样,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是港城警署的最高总督,就算再恨,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用私刑处置一个罪犯。
“五年前的沈云澜叛逃案,铁证如山。”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能活下来。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今天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往外传半个字。但在这个屋子里,谁敢藏着掖着,按包庇罪论处。”
随后谢铮将她扶上车,朝公审法庭赶去。
这五年,我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谢铮身边,看着自己被钉在叛徒的耻辱柱上,看着所有同袍都对我嗤之以鼻。
队长手里拿着一份签满名字的申请报告,递到他面前。
我被束缚在谢铮身边,看着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看着凶手风光无限,看着所有的真相被掩埋。
那里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最痛苦的痕迹。
总指挥见他没有反应,又重复道,“爆破行动已经紧急叫停!所有爆破装置全部安全拆除!”
谢铮拿着那份鉴定报告,把自己锁在了总督办公室里,枯坐了整整一天。
就像只是处理完了日常的公务,走出了办公室。
我飘在谢铮身边,看着他一份一份地翻着那些证据。
“谢总督,宋彪明确供述了沈云澜的遗体所在位置,警署是否会对跨海大桥17号桥墩进行钻探核查?”
苏欣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挺着肚子往后退了两步,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一瞬间就老了。
台下立刻有记者举手提问。
“你说什么?那刚才的巨响是什么?”
苏欣的声音委屈,“阿铮,我好怕,我一想到当年的事,就浑身发冷。”
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具被水泥严严实实封了五年的残缺遗骸。
就在我出事前一年,他还往缉毒大队寄过一张明信片,说自己毕业了,要参与港城跨海大桥的建设,终于能来我在的城市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媒体记者。
谢铮换了鞋,抬眼看向她。
谢铮没再跟宋彪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出了法庭。
同时也都知道了,那个温柔贤淑的总督夫人苏欣,是手上沾满了英雄鲜血的毒妇。
“你们不妨猜猜,那个没脑子的蠢男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