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暗自叹气，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咬牙下单了一套上千的衣服，分六期还款。
派谁去？那天是他第一次见赵闵行，此前他根本不了解这个人。
“你爸懂个屁，死要面子活受罪，”妈妈快速打断，“你看她寄过一分钱回家吗？在外面过得好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家，一声不响回来丢下个摊子让人收拾。
具体项目合同她也接触不到。
魏仲谦眉头紧拧：“送去启晟大厦吗？”
魏仲谦望出窗外，层层叠叠的乌云遮天蔽日，心绪跟着沉沉下压。
对面轻笑：“不是，挂了电话我会将地址发给您。车子我也会为您准备好。”
林筱霜又点了杯咖啡，从前台那里提着纸袋走回来，脚上的红底细高跟衬得她的腿很长，今天穿的嫩绿色醋酸短裙在大腿中段随步伐摇曳，那头浓密的卷发披在身后瀑布一般。
“他是我们项目的甲方，”担心妈妈不理解甲方的意思，又补充，“就是花钱请我们帮他做事的老板，我们去他的公司开会。”
“应该吧。”
那天离开启晟大厦后在办公室等了一天，这次对方出乎意料没有把修改方案发过来。
他是男人，自然懂男人。
“他的公司？大老板啊！”妈妈果不其然惊呼，眼神都亮了，“请你们做事要花多少钱？是不是证明这个人很有钱呐？”
窗外的雨绵绵不绝，魏仲谦站在玻璃窗前，眺望灰黯的街景被连成线的雨滴分割。
【下午六点，城南区半山墅1180-8号】
魏仲谦转身走到会议室门口，拉开门，刚才离开的小组成员已经回到座位。
“我就说这人看起来有钱吧，你爸还不信。”妈妈的左手落下，重重按在瞿宁小臂上，“好好巴结你姐夫，这样你工作上能行个方便，你姐姐的事也能解决。”
感觉妈妈越扯越远，瞿宁低头看回手机，小声劝阻：“妈，别说了。”
宋时安：“是这样的，赵总想让您明天下午将下半年的合作合同拟好，跟上次的方案里提到的线下物料做成样品派人送过来。”
对面自我介绍。
挂断电话，很快收到一条短信：
私人住宅、下半年的合同、明明可以快速的物料。
“我不管，这事交给你了。别理你爸……”
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后面的话瞿宁没听进去。
瞿宁手一颤，抬起眼，“……没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