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司的内线。
正是唐悦刚才出示的，那一批原始真钞的号码。
还得自己背个处分滚蛋。
一眨眼的功夫，漏洞被填平了。
梁正坤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还没等我开口让江岩留存凭证复印件。
他突然停住脚步。
“既然箱子都没拆过，里面的钱是怎么变成假的？”
唐悦一口气把所有证据链铺在江岩面前。
“一个三个月前就已经作废的账号，是谁把它重新启用了的？”
“那是鬼塞进去的？”周曼嘲讽。
我握着笔，手停在半空。
“哎呀。”
“我、这是大额预约的常规操作……”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刚才清点收缴假币时，数目对不上。少了一张。”周曼看着我，眼神像刀子，“八十八万整，现在只有八十七万九千九百，少了一百块。”
她拿起笔，极不情愿地翻开收缴凭证。
“我可以签，但这上面的责任界定太模糊。”
又来。
“走吧，带你去医院看看手。”
“她根本就是提前把真钱全换走了，独独漏了这一张没藏干净！”
因为我不仅能在地狱里活下来，还能顺手把魔鬼拖进火坑。
他叹了口长气。
“位置在宏远集团大厦，十七楼最东侧。”
“警官，您误会了。”
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深冬的街头没什么人。
周曼反应很快。
那时候，离进门还有八分钟。
其实，我有重度被迫害妄想症。
时间：五天前。
底牌翻开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一左一右堵死了银行的大门。
“查冠字号。”
唐悦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干瘦男人，胸前挂着市公证处的工作牌。
江岩转身走向柜台：“调出刚才的假币名录。”
“把字签了，按个手印。”
“江警官，证据确凿了。”
我把手揣进大衣口袋，按下录音笔的保存键，又重新开启了一段。
“钱是小事，人最重要。”
“高管用的企业OA系统，只要手机在身边，一键就能调用电子签。”
“在苏瑾女士到达网点前二十七分钟。”
钱科长转向技术警员。
他咬牙切齿，“我的办公室谁都能进，保洁、秘书、甚至是行政人员。”
没过几分钟，锁芯转动，梁正坤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种预约备注，只要柜员自己动动手指就能生成。
“现在摆在银行收缴台上的这只箱子。”
“麻烦梁总加三条补充条款。”
周曼突然叫了一声。
钱包是我的，钱是从我包里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