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件衬衫,是她嫁给霍宴州那年的夏天,她偷偷跑去他出差的城市看他,缠着他陪她逛街时候买的情侣款。
霍宴州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现在夫人回来了,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
回到住了三年的婚房,云初直接上楼。
云初动了动唇:“我不饿。”
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回来收拾行李。
谢安宁说完,冒着雨跑了。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霍宴州说有事,不肯再等了。
她半信半疑的问霍宴州:“如果你不解释,她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云初呼吸顺了一些。
离婚,不至于。
云初只说了一个字:“扔。”
上面的涂鸦是一个美术生手绘上去的。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给霍宴州发了条微信。
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忽略掉他的暗示。
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