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盯着沈砚,下颌绷得死紧,眼睛里的东西从震惊变成了阴沉,最后全压下去,化成一声冷呵。
我没接话。
沈砚想了想:“五年。”
王大娘的闺女说,陆铮最近老往乡下跑,也不知道干什么去。有人说他是在找人,有人说他是在查什么事,说什么的都有。
他连我喜欢碎花布都知道。
陆铮是重生的,这件事我知道。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我不关心我姐。
可那又怎样呢。
那天我正在铺子里踩缝纫机——沈砚帮我在街边租了一间小门面,开了个成衣铺,生意不错——我姐忽然推门进来了。
四个字落地,院子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彩礼给了五百块,我妈嫌少,可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是费劲的事。
“暮暮——”
他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在问,是在确认。
是一块表。
可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迟到的珍惜。
“五年你都没说过话?”
他来提亲那天,就拎了两瓶酒,一包糖。
我妈在旁边帮腔:“就是,你也不照照镜子,人家陆铮能看上你?你有你姐一半好?”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你疯了?!”
1.
我继续说:“从小到大,好的都是姐的,剩下的是我的。小黄鱼要全给她,下乡要我去,彩礼要多少给多少,到我这儿就‘你那个成分谁要你’。这些我都认了,但别再让我替她做任何事了。她嫁的人是她自己选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是她自己的事。”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点一点回暖,像冬天的河面慢慢解冻。
他牺牲的时候托战友带话:“成全我和你姐姐。”
陆铮松开我,转身大步走了。
他看着我,声音不大,但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沈砚打断他,“我喜欢的是林暮暮,不是她姐姐。”
“你要嫁给谁?”我姐又问了一遍。
我妈已经开始数钱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他问。
她提了一兜鸡蛋,一袋红糖,进门就到处看,像在查岗。
我站住,没往前走,也没往后退。
我深吸一口气,还想说话。
(全文完)
“高兴什么?”我问他。
“什么是不是我?”
他说:“三天也能瘦。”
陆铮的脸色最难看。
再睁眼,我重回落水瞬间。
“提谁?”
他是记住了。
因为成分不好,那些军嫂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
“妈,”我打断她,“我姐的事你跟我姐说。”
他的手在我掌心里动了一下。
“你嫁的那个沈砚,人好吗?”
“我来娶你。”
我攥紧湿透的衣角,眼泪砸在手背上。
我对黄豆过敏。
我妈愣了一下才认出来:“哎哟,沈同志今天真精神……”
“好。”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