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满了百姓，虞渊正翻身下马。
剧痛瞬间蔓延至整个后背。
“我会好好补偿她。”卫峥打断他，转身朝书房走去。
虞渊冷笑了一声：
天长地久，她便也将真心托付给了卫峥。
亲兵趁机钳住她的肩膀，掰开她的嘴，将一碗红花强行灌了进去。
现在她知道了。
第四章
她说明来意，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抬头看她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她脚步未停，与他们擦肩而过。
“我若不愿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莺萝身上。
阿莺萝看了一眼：“我吃过晚膳了。”
阿莺萝卸了力，卫皎皎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了过去。
有人往她身上扔菜叶，有人吐口水。
那一句句的话，像带着千钧的力，将她一颗真心碾的稀巴烂。
他愣了一下，赶忙弯腰将她扶起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带入怀里。
春絮守在床边，见她睁眼，连忙端来水。
行事无有不妥帖，甚至在她未曾点头之前都没有碰过她。
她实在不想进去闻香火的味道，便干脆停在了寺庙外。
“走！”
阿莺萝看着虞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阿莺萝拽着她的手臂往外跑，正在这时，一截燃烧的房梁直直砸落下来，砸在她的右肩上。
“不怕不怕，哥在。”卫峥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
旁边的小厮看了一眼卫峥，迟疑片刻才开口：
阿莺萝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卫皎皎站在车前，正由卫峥替她系披风的带子。
“夫人，您醒了。医师说您肩上的伤有点严重，得好生养着。”
她和他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情分不浅。
阿莺萝原本只是随意一扫，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她走出官府，春絮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卫峥拍了拍她的肩，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点了点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一阵酸楚。
“我知道，到岭南将我放下就好，我去寻亲。”
“按大齐律，婚书须有官印方为生效。卫将军当年未曾加盖官印，这桩婚事……严格来说，不作数。”
这是她和卫峥的第一个孩子。
她点点头算应了，绕回了院子。
卫皎皎眼眶通红，正缩在卫峥身后。
她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却没有松手，硬拖着卫皎皎冲出了庙门。
“大祭司，那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火？若不是那位小姐打翻了蜡烛，还能是什么缘故？”
他教她认汉字，带她看山外的地图，在她阿爹病时连夜策马百里请来医师。
小厮应了一声，赶忙去推门。
满树都是情人两心相许的祈愿，最高处却挂着一条与众不同的签。
“寺庙着火的事情并非人为。乃是讹传，不必再提。”
“就你这一个妹妹，不小心怎么行。”
虞渊的目光终于动了。
“你和莺萝在山里困了三个月，外头传成什么样你清楚。孩子不打掉，难道要让皎皎一辈子被人指点，说她丈夫和别的女人有个私生子？”
阿莺萝皱了皱眉，还是出了院门。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