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只要不被扔去喂狗,只要不被那群恶魔糟蹋,就算给那个男人擦鞋也好,当佣人也好,哪怕是……做更过分,更更过分,更更更过分的事情,她都要忍。
十分钟后,碗底连汤都不剩。
夏知遥看着空荡荡的盘子,心里有些不安。
又翻出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裤腰太松,她只能把抽绳系得紧紧的。
“除非沈先生叫你,否则哪怕是天塌了,你也别往三楼跑。沈先生最讨厌别人窥探他的隐私。”
不同于美姨的轻缓,也不同于阿KEN的利落。
“掸邦那边的又不安分了?”沈御淡淡问道。
她挑了一件最小号的白衬衫套上,衣摆长到了大腿根。
……
活着就有希望。
阿KEN垂首站立,语气恭敬:
一楼,客房。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平静。
她光着脚下床,揭开保温罩。
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群山染成血红,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
但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美姨看起来虽然和善,但毕竟人家是这里的管事,不是她的保姆。
一开始,夏知遥还提心吊胆,生怕沈御突然闯进来要她履行什么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