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傅眠眠也跟来了。
傅老爷子看着那四个字。
“她情绪不好,一直不肯走。”
她只听见妈妈的名字。
她脸色比刚才更白。
周曼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傅闻野问:
很礼貌地说:
“爸,当时您让我管账,我只是按规矩接待她。”
她不太懂大人之间的停顿。
大厅一下静了。
没人立刻回答。
她低头摸兔子耳朵。
三年前,她怀着孩子,站在这座老宅门口。
“谢谢爸爸。”
只剩纸页翻动声。
“她不会赖。”
他回头看那个小小的孩子。
“兔兔还小。”
周曼眼眶红了。
温梨。
“爸爸。”
周曼咬了咬唇。
“我亲自看。”
温梨来过。
“好。”
“妈妈。”
常年不开。
半晌,他把声音放低。
傅明铎一噎。
“你那时候还没出生。”
傅眠眠把兔子抱紧。
“我还没死。”
每一句都像从小脑袋里认真翻出来的。
入宅时间,上午九点十七分。
备注栏写着:二夫人接待。
“借伞要还。”
傅老爷子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当时没人信。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
傅临川盯着访客簿。
“还能为什么?”
老管家戴上白手套,把一摞访客簿搬出来。
“让管家缝。”
“她想见你。”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针。
门一推开,灰尘浮起来。
“老爷子,纸质访客簿在旧档案室。”
“我现在去。”
“妈妈以前说,她没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