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顿饭最后是怎么吃完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她终于不用再演了。我们也是。”
绝对不回应,绝对不妥协。
没有“妈妈”,没有“我爱你”,没有“对不起”。
“好,谢了。”
手机、平板、电脑、手表全配齐,刷卡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过往十八年的悉心陪伴,在这短短三天,已经消失殆尽。
“从今天起,我们夫妻俩不会再给她一分钱。”
我已经在医院守了三天了,奶奶还没醒,我好怕……”
我们跟着池湉,走进了老城区最深处的城中村。
那一刻我知道,曾经那个娇纵任性、试图用自毁来要挟父母的池湉,彻底被埋葬在了这个阴暗的出租屋里。
无论池湉做过什么,
她用不高考报复了我们,我们用消失报复了她。
“几套换洗衣服和重要证件就够了,其他的,全扔。”
打包的时候,池秉文靠在门框上看着,没说帮忙,也没说不用寄。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池湉发了条朋友圈。
深吸一口气,我开始挨个拨打电话。
我终于开了口:
静谧的卧室里,池秉文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高频震动了一下。
池秉文深深看了墓碑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葬礼在两天后举行。
“你说什么胡话?”
我主动联系了房产中介:
“再塞五百块钱进去,夹在被芯里,别让她发现。”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冻疮和烫伤水泡的手,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池秉文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我张着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高一两万八的补习班,高二的数学冲刺,高三的营养餐。”
“池湉!你是不是疯了!”
水声停了。
但验证消息那一栏,却写着:
还按照她的要求,放她独自出去旅游。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那个背影缓缓抬起头。
池秉文喉结滚了滚,半天才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我走进池湉的房间。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池湉,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蛋糕店的盒子。
“这次,我保证每一场都会自己走进去。”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挪动一下。
她说着,把蜡烛插上,
凌晨两点,就在列车即将抵达新城市的清晨,
走了两步,我停下来,看着他说:
她说学费申请了助学贷款,生活费继续打工,不用我们操心。
池湉打电话告诉我时,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孩子。
“律师怎么说?”
池秉文盯着纸上那行字,
池秉文沉默了几秒,说:
丈夫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女儿刚满十八岁,如果我现在断绝她的一切经济支持。”
我和池秉文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