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谎报年龄和一个大我六岁的帅哥网恋了》人物结局介绍

书名:我谎报年龄和一个大我六岁的帅哥网恋了

时间:2026-06-23

精彩试读:

某个周末,盛听叙加班。我在他家书房复习期末考,他坐在对面处理年度财务报表。暖气开得很足,窗外的雪正在无声无息地落下来,铺在窗台上厚厚一层。我做完一套题,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眼镜还没摘,钢笔还在手里握着,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缓悠长。
可听闺蜜的语气,他好像还是挺在意的?
我和盛听叙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闺蜜一本正经的比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
「就见过两次而已,您想要我对她有多少了解?」
「所以,你哥的名字该不会叫盛听叙吧?」
分手大半年之后竟然还能再遇见。
那张厌世脸,我越看越眼熟。
逆光里,他英挺的五官带着一种凌厉感。
江风很大,烟花很响,人声鼎沸。可我只听得见他的声音,只感觉得到他的心跳隔着大衣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背。
「这几天就安心住着,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别客气。」
一口气说完,喉咙发紧,眼眶发酸。我用力眨了眨眼,把那层水光逼回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考上大学了,我成年了,我——”我哽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再跑了。”
没想到他反差很大。
就两个字。和白天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盛总判若两人。
“你没睡着?”
回过神时,盛听叙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语气。
「要不我去吧,您歇着。」
她看见我,迎上来,笑得很职业:“林茉言同学吗?我是温迎。”
难怪他从前那么大手笔的拿钱砸我。
冬天来得很突然。S市的冬天是湿冷的,风里有水汽,往骨头缝里钻。盛听叙给我买了一件羽绒服,白色的,帽子很大,毛领蓬蓬松松的,穿起来像一只被人裹在棉花里的猫。陌陌说我穿这身站在雪地里就像一个会移动的雪人。
不是“要不要”,是“做不做”。连告白都是一贯的盛听叙风格——直接,笃定,不给退路。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先翘了起来。笑他连表白都像是在签合同,笑自己兜了这么一大圈还是回到了这个人面前。
深秋的风刮过来,吹得路边梧桐树最后的几片叶子哗啦啦响。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手揣在外套口袋里,指尖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也对,咱俩好到穿一条裤子。」
伯母摆摆手,把我往餐厅推。饭桌上,盛听叙坐在我对面,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动作和之前推盘子、递勺子一样自然,好像做过了无数次。伯母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的笑深了几寸。陌陌在桌子底下用膝盖撞了我一下,冲我挤眉弄眼。我假装没看见,把那块糖醋排骨咬进嘴里。酸甜味的酱汁在舌尖上化开,和他做的每一件事一样——恰到好处。
「我嘞个豆,你怎么知道的?」
门外的陌陌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
不仅每天宝宝老婆的叫,占有欲也是极强。
盛听叙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盛总,这位小姐说是来给您送文件的。」
盛听叙没有让我把话说完。他往前迈了一步,两步,三步,把我在的三步距离全部收走。那双惯常疏离淡漠的黑眸近在咫尺,里面有血丝,有亮光,有一个等了一年的人终于等到答案的神色。他伸出手,把我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不轻不重,刚刚好能让我听见那声低到几乎融进风里的叹息。
“有一个紧急联系人,我不知道填谁。”我把笔头从嘴里拿出来,“我妈再婚了,我爸在外省——”
我揉着额头,鼻子又开始酸了。我妈又转向盛听叙,认真地说了一句:“我这个女儿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你要多担待。”盛听叙站起来,朝我妈微微欠身,那个姿态不是应付式的,是带着实打实的郑重。他说:“会的。”?O?G?音?
“林茉言。”
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探究。
男人指骨修长,正慢条斯理的用着餐。
和盛听叙现实中的状态不同。
“睡着了。被你亲醒了。”他把我拉回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声音低低沉沉的,“下次要亲正大光明地亲。”
“坐那么远干什么。”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衬衫布料在皮质沙发上擦出一声轻响。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自己喝了一口,完全不在意是我用过的杯子。“怕我?”
我打了三个字——他认出我了——打完又删掉,换成“没事”发了过去。
游戏结束后我退得飞快,几乎是逃回房间的。坐在床边,手机亮起来。那个备注叫“盛”的号码发来一条消息:“操作退步了,是太久没玩,还是手抖。”
“做。”我说。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真是挺大的。
“我什么都没回。”
他说他从我拉黑他之后就一直在等。等了一年,又等了四年。“别人都说我脾气差,只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林茉言,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见过我最差的样子,也见过我最好的时候。”他打开戒指盒,钻戒在星星灯下闪得我眼睛发酸,“所以,请你负责到底。”
“我——”我深吸一口气。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嗓子里艰难地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我好像,从来没有不喜欢过他。”
坐上计程车时,我没忍住拿出手机,搜索盛听叙的名字。
闺蜜这两天有点发烧。
「他出门急,忘记带文件了,我这就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