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试妆日的签字
秦越突然冲过去，要关电脑。
我看着他。
群里瞬间没人说话。
“谈什么？”
柜员听完我的情况，脸色谨慎起来：“女士，贷款资料需要经办客户经理调取，您稍等。”
“比背三十年房贷难听？”
监控里，婚前第二十七天上午，秦越坐在 VIP 室里，旁边没有我。
但所有人都看见，她从包里拿出我的身份证，夹进自己的手机壳后面。
秦母气得脸发青：“你这孩子，怎么讲话这么难听？”
白老板继续播放。
挂掉电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所有截图备份到云盘和邮箱。
我拿起包。
“我没想害你。”
我看着那串数字，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白老板看许柔的眼神变了。
婚礼礼金入账的第七分钟，我收到银行短信。
走廊里，许柔把身份证递给陆明，秦越站在旁边。
“你们家真统一。一个今天别闹，一个我真的不知道，一个新婚不吉利。”
“我没想。”
“许小姐，你那天跟我说，南小姐身份证放包外面不安全，让我提醒她。我还以为你真细心。”
我看着他：“一个月叫很久？”
代表看向秦越。
包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
他以为这句话能戳中我。
他脸色一白。
柜台调出委托书影像。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许柔眼泪往下掉，嘴角却还挂着笑：“我胡说？秦越说他跟南栀结婚，是因为南家条件好，婚房、礼金、人脉都能帮他。等过几年，他站稳了，就跟我在一起。”
我看着他。
我拿出银行拍下的征信授权书照片，放大签字页。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是她现场列的风险清单。
我看着她。
她哭着摇头：“栀栀，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
这一次，我爸陪我去。
我关上抽屉，落锁。
我伸手按住桌面。
她抽噎：“我不清楚，中介让我签，我就签了。”
秦越低着头，没说话。
我问：“签署人是谁？”
秦越冲过去要拉她，被我爸拦住。
发布时间，五分钟前。
只是看笑话的人声音更大。
我接通。
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我的手机号，我的礼金卡号。
我看着他又去摸脖子。
我摸了摸头纱边缘。
秦母先看秦越，又看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