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就在这时,一道曼妙的身影走来,甩给包工一叠钞票:“十万,滚。”
女人的声音像是地狱传来的嘶鸣,让颜俞遍体生寒。。
魏矜月蹲下来,疏朗的眉眼弯成一抹坏笑:“傻颜俞,我可没这么闲。这些废料是那包工为了讹你,故意弄坏的。”
地上的男人却突然褪去身上的衣服。
被魏矜月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监狱后,颜俞在她安排的“照顾”下,第一个月就因安全事故,炸聋了左耳。
早在监狱里就确诊了胃癌晚期。
男人费力地刷着马桶,一米八的身高,可肥大的工作服衬得他身形骨瘦如柴。
却猛然听到一道令人胆寒的女声:“颜俞。”
原本干净的衬衫已被酒渍浸满,发白的衬衫勾勒出男人干瘦的身躯。
颜俞伸手去够,近乎嘶吼。
他高考分数进入全国前五十,满心欢喜收到的入学通知书被她撕毁后,颜俞只是紧握双拳;
魏矜月手一抖,水果刀掉在地上。
就连魏矜月,也恨他入骨。
他剧烈挣扎,不小心扯坏魏矜月的吊带。
魏矜月,你真厉害。
可她动作有多礼貌,话就有多冰冷:“乖乖待在我为你打造的监狱,你的弟弟就会平安无事。你不想你弟弟也变成一堆骨灰吧?”
包房里热闹喧天,十多个人的小型聚会,年轻人们打牌、K歌,玩得不亦乐乎。
你放过我吧。
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烈酒穿肠剐肚,颜俞一边喝,一边吐,整个人无比狼狈地躺在酒渍里抽搐。
她以为颜俞定不会屈膝,不过无所谓,她本来就只是想恶心他一下。
颜俞回到了会所,对于经理给他安排的最脏最累的活。
魏矜月置若罔闻,她靠在顾景身上,漫不经心地看向颜俞,眸中满是恶意:“我好心给你安排工作,倒成为难你了。要不这样,今后你不用刷马桶了,去公关部当男模多好。”
颜俞浑身僵硬,不知道好端端的废料为什么会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包工的怒火。
所以,面对颜俞再一次提出想让经理开工作证明,经理心疼道:“颜俞,别想你弟了,老板不开口,我哪敢给你签章?”
包间里,满地荒唐。
要是换在从前,他早就反抗了。
“对不起,我这就滚!”
“活该!魏矜月对他那么好,当初学校器材室起火,魏矜月九死一生逃出来后,一听说他还困在里面,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至今背上还留着一整块疤,嗓子坏了足足半年!”
照片上的人是他的爸爸,他和弟弟。
“草!我新买的表,什么垃圾玩意儿,滚远点!”
“怎么?不愿意?”
谁知,就在魏矜月起身要离开时,突然被颜俞抓住了裤脚。
她静静地看着难得流泪的男人,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想拂去那滴令人厌烦的泪。
当时,她被推进手术室前,还让颜俞不要担心她。
废料很大,纵使颜俞在监狱干惯了体力,来来回回也得搬很多次。
“颜俞,我又哪里做得不好了?让你恨不得害死我母亲?”
他仰头苦笑:
他眼睁睁地看着魏矜月一根根地掰开他红肿的手指,强硬地夺走那张照片。
他不是没求过。
魏矜月在听到顾景的要求时,原本是有些犹豫的。
忽然,一道女声突兀地响起:“哟,这不是我们京城一中的学霸校草吗?啧,以前上学的时候,别人借了他一支笔都要用酒精消毒半天,如今跪在地上打扫呕吐物也不嫌脏了?”
叫来包工称重时,却见原本完好的废料破成一地狼藉。
颜俞放下吃了一半的馒头。
天上人间。
顾景瞪大眼睛站在门口:“你、你们……”
她剥夺了他体面生活的一切可能性,让颜俞,彻底成了蓬头垢面的过街老鼠。
你这么厉害,怎么就查不到我快死了呢?
颜俞立马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片,起身。
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