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胃里一阵犯恶心。
她把那片399的UV镜擦得比手机屏还勤。
顾骁脸色难看到极点。
“我没你们小群。”
我拍了三个小时。
顾骁嘴唇发白。
我妈气得手抖。
第七天晚上，周雨晴忽然在朋友圈发了一组照片。
周雨晴坐在第一排，抬着下巴，像作品真是她拍的。
【林栀，你家开店的，给同学优惠一下会死吗？】
“你女儿组织58台X100VI，6台X-T5，11支镜头，配件64套。总额923830，已付17400。现在差906430。”
“周雨晴收的300先退给我们！”
最后我们店实际到账八十多万。
周雨晴脸上的笑僵住。
标价11200。
我们店里到货先给预订客户打电话，三分钟内不确认，后面排队的人能把前台电话打爆。
项目办葛主任来得很快。
一台X100VI折损两千多，机器还拿不走。
“老板娘，今天预约试机排满了。好多人说想看看三百买不到的X100VI。”
何甜也变了。
周雨晴：【你不在群里背书，他们会信？】
有人开玩笑。
“你们在群里说我黑心、抠门、舔狗的时候，同学关系已经散了。”
我懒得看他。
我拔下U盘。
“我不退。人都报好了，你明天必须给货。”
【还有，X100VI全国都缺货，300一台能买到的话，麻烦给我来一万台，我当场给周雨晴磕一个。】
顾骁也闭了嘴。
周雨晴站在远处，脸色像阴天的泰晤士河。
几乎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新相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葛主任盯着他。
更敢收。
葛主任拍桌。
他以为我服软了。
“还演得挺像。”
“不急。”
她不是圣母，也没想把普通家长逼死。
“我给学校打电话。”
我直接在群里发消息。
“我爸要知道我买一万多相机，生活费都不给我了。”
我说：“每台机器开封前报价，签验机确认单，写清楚型号、颜色、序列号、单价。配件也单独列。谁要谁签字，谁签谁付。”
“林栀家店还挺大。”
收费以后，态度反倒好了。
我说：“面子换不了相机。”
【带发票和卖家聊天记录，周五来店里。】
“买吧。就当提前给他大学四年的生日礼物。”
我发出最后一条消息。
我妈明白过来，眼里那点火慢慢压下去。
“这是前后帧。你们朋友圈那张，是我发到小组群里的低清预览，被裁掉了右下角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