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走在中间,前面是两个保卫老师,后面是邹主任和陶老师。宋老师从另一侧楼梯赶来,手里拿着对讲机。
“因为不去,她也会有别的办法。”我说,“但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
贺川在旁边低声说:“狠啊。”
她站在讲台上,脸色憔悴,手里拿着一份学校通报。
现在,她提前动手了。
我没有起身,只把笔帽盖好。
第四份,是父亲与年级组的沟通记录。
“你不原谅我吗?”
有人说处罚太重。
我没有回头。
我看着他紧张的脸,忽然笑了笑。
我说:“谢谢主任。也希望学校按流程处理,不要让学生私下担责。”
陶老师的脸又僵了一下。
许漫低头,声音发抖:“我删了。”
我愿意温柔,但温柔必须先属于我自己。只有活着、清醒、站稳的人,才有资格把余光分给别人。
后来她在录音里哭着说:“周寻总拿那次医院的事威胁我,说我不听话就告诉所有人我有病。”
上一世,她第一次坐到我旁边时,低声问我:“你就是周寻啊?陶老师说你人很好。”
我站在门内,没有立刻出去。
杨倩翻了个白眼。
但总算没迟到。
我当时百口莫辩。
陶老师也看见了。
“谢谢老师。”
我看着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心里忽然安定了些。
父亲只收到一份处理进展。
话音未落,她忽然朝我冲过来。
母亲冲过来抱我,父亲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贺川挤在人群里喊:“烧烤!烧烤!”
可我的沉默已经给了她答案。
“你可以把道歉信交给老师存档。”我说,“如果你在群里公开骂过我,也请你在同样的地方公开澄清。至于我个人接不接受,等高考后再说。”
最后,她说:“我那时候很害怕,记不清了。”
这次是一张照片。
“你不上来,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心虚。”
窗外的风吹进来,比那天天台上的风温和许多。
上一世,作弊事件发生在数学考试。
我低头看着水杯。
“我不会孤立她。”我收起手机,“但也不会单独照顾她。”
我回:“避免私下沟通造成误会,也方便老师及时了解情况。”
许漫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没事。以后如果有人让你单独照顾心理状态不稳定的同学,你也别答应。找老师、找家长、找专业的人。”
我听见身后的哭声越来越远。
“材料我看了。你别在群里吵。我已经联系邹主任,明天上午我们去学校。”
那时我太急于证明清白。
我看见桌角那只旧录音笔。
陶老师僵住。
因为真正的帮助,不该要求另一个人消失。
临走前,我回了一趟学校。
“是你女儿约我儿子上天台。”
许漫笑起来,笑声很轻,却让人发冷。
这一世,我把便利贴夹进错题本里。
上一世出事后,我再也没有好好走过这条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