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孟知夏可以半夜发照片挑衅。
“许老师刚才不是一直在说复查表吗?知夏猜到是签名有什么奇怪?”
周砚白扶住她的肩。
“你两点四十四出现在档案室附近,是为了找她?”
可我看见了,她拽周砚白袖子的那只手,指节都发白了。
“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我正好路过那边。”
真正撕碎体面的人,从来不是追问真相的人。
他转身时看了我一眼。
仿佛我还是那个不懂事的沈听澜,把所有人的体面都撕得粉碎。
“没什么是什么?”
周砚白冷声道:“够了。”
许曼青点头,又看向周砚白。
周砚白喉结动了动。
你不能不懂事。
许曼青看着她。
可我现在才明白,他口中的“不能”,从来只约束我。
孟知夏的脸色更白。
许曼青没有被周砚白带偏。
那几个人立刻低下头,匆匆离开。
“她说她不舒服,让我去找她。”
她伸手拽住周砚白的袖子,小声说:“砚白哥,算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怕查。”
“有人能证明吗?”
“现在涉及升学材料异常。”许曼青说,“你可以不提供,但学校也会根据现有情况继续核查。”
“我不知道。”
你不能把知夏逼得没有退路。
可他不知道。
你不能小题大做。
周砚白皱眉。
这句话,像刚才我说过的那一句。
那眼神很复杂。
“沈听澜,你不能因为一个词,就把人往死里逼。”
可以在群里装作替我说话。
许曼青看了一眼。
许曼青把通话记录拍照留存,又把手机还给周砚白。
通话时长,二十一秒。
前世我最怕他说这句话。
通话时长,六秒。
正好是那张放弃表上的签署时间。
他打开通话记录,递给许曼青。
她说得很轻。
“当然行。”
下午两点三十八分,周砚白给孟知夏打过一通电话。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扫过门口那几个同学。
“我给她打过。”
孟知夏一噎。
“所以我也没说是你。”
“许老师,那我的名声怎么办?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做的,可明明没有证据。”
可以穿着和监控里一样的衣服出现在档案室附近。
“那你怎么找到她的?”
许曼青显然也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