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妈妈在该在的地方。”
“躲着也危险。”
安安的眼睛很黑。
董延看向她。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那边树荫多,走过去凉快。”
安安却没有动。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酒店前台打着哈欠给她们办入住。
不是梦里拼出来的片段。
“我欠她一条命。”
电话挂断了。
她低头看安安。
她不是往田队的方向跑。
“东西在哪儿?”
“排水槽后面。”
刺白的光在通道里炸开。
他低声说。
“家里有人喝多了闹事。”
年轻人咧嘴笑。
董延的名字不在收钱栏。
“照相馆的老闪光灯,亮一下,能让人半分钟看不清。”
“我爸不在旧墓区。”
安安没回答。
警员拦她。
穿一件黑色长外套。
“他们被送进不同的家庭,有些活了下来,有些没有。”
“所以这一次我赌了一下。”
姜禾眼眶一热。
木桌边缘露出一截压痕。
他的脸被帽檐挡住。
外婆带她去拍照时,暗房后面有一扇小铁门。
可她从来没在那里看到过任何异常。
“我把它放在最没人会找的地方。”
“我的名字被换掉,年龄被改掉,后来又被送去外地。”
安安坐在面包车里,猛地站起来。
“老太太,话说完了吗?”
姜禾的鞋跟刮过地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
姜禾发现她的手还在抖。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先把姜禾拉到自己身前。
两个人贴着墙,连呼吸都压住。
田队看着她。
“银行柜员交代了。”
“让她来。”
“不能出去。”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照相馆里死一样安静。
中间夹着一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路。
下午五点十七,姜禾在便衣保护下走到第三根桥墩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