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安抚地拍了拍孟之瑶的背,我静静抬头望向那张熟悉的脸,却只感到了一阵巨大的荒谬感。
我冷冷侧身绕过他:“不需要。”
她猛的回过神:“舒……医生”
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青色。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你俩可不要吵架啊,不然分手以后我跟谁啊。”
余光瞥到孟之瑶垂头丧气,而谢征揉了揉她的头发,似乎在说什么安慰的话。
反倒是谢征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你刚回来,还没休息好吧,要不夜班我上吧。”
孟之瑶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你……这三年你去哪儿了?你一声不响就辞职,我了你很久,你家搬了,电话换了,我问了所有人,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
谢征双目通红,狠狠一拳砸向了墙壁,他张了张口:“我不知道,他……那通电话……”
颤抖着回复了一封来自德国的邮件。
“舒音,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不后悔。你的确帮过我很多,但我也不欠你什么,我们两清吧。”
“出去,求你们。”
早在许久前他就极力邀请过我,只是当时我念着自己的病人,念着爱人和朋友,婉拒了留在德国。
谢征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照顾好自己。”
“这算什么,补偿,还是施舍?我不需要。”
孟之瑶上前一步:“音音,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不够用。但我真的只是……情之所到,身不由己。”
“一个小失误而已,犯不上动这么大气吧。”
我也不会再来了。
此刻我坐在地毯上,只觉得自己真是累了,煮面或许放多了盐,
“我一度以为,你其实没那么在乎我。”
可惜,他读不懂。
直到他笑着同我解释:“我家烈要求很严格的,你不要以为我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舒音,我和你有着相同的理想和抱负。我也是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别那么讨厌我行不行?”
直到飞机提前降落,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上来,我帮忙举着输液瓶一路跟到了救护车上。
车子呼啸而过,我坐在救护车内看着它一路驶向熟悉的方向。
“周明,你冷静一点。故意伤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闭嘴,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猜你一定又没吃饭,不管怎么样,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这几天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竟然是昔日工作的医院,谢家的医院。
手微微有些颤抖,表面却装出冷静的模样,试图和他讲道理。
周明啧啧出声,握着棒球棍的手却慢慢收紧。
直到病人被推进ICU,我舒了口气正要离开,
我险些要将泪笑出来,孟之瑶走后,谢征安静地站在我一步外的距离。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噢,我忘了,你男人被孟之瑶抢了。”
我望着窗外的暮色,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右臂。
那年盛夏,谢征站在学校的大槐树下,笑着朝我露出一口白牙。
三年后,飞机平缓飞过太平洋上空。
我们在人前针锋相对,在无人的天台角落勇敢相爱。
孟之瑶眼眶通红,犹豫着不敢上前,只能小声喊我的名字。
当年我出事受伤后,就接受了德国导师的邀请,加入了他的课题研究。
“病人是一个小女孩,她病了好久了,只要手术成功,她就能活下去……”
我安静地站了许久,直到门铃声响起,屋外没有人,只有保温袋安静地立在那里。
门突然被推开,孟之瑶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那时孟之瑶举着手机和我视频:“放心啦,多亏了你家老谢,我已经成功入职上班了。倒是你自己在德国,记得吃饭啊,记得给我买小饼干,图片发你手机上了。”
我抬头瞥了一眼,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僵了一瞬。
我望向那十指紧扣的两只手,只觉得眼前一黑。
顶楼天台能看见城市的夜灯,我静静地站在这里吹一吹晚风。
“谢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