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吩咐助理：“查一下她现在在哪。”
所以他一直以为，她不会走。
宋静文垂下眼：
我上车，刷卡，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京玉猛地站起身。
晚上，我守在病房里。
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周京玉闭了闭眼，掌心一点点攥紧。
我没理会，把手机息屏后闭眼假寐。
“别花钱了，不想再拖累你了……”
他说到这里，眼眶竟有些红。
“你是姜女士的家属？”
他说，他曾经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
离婚案开庭那天，天气很好。
“只要你肯回来。”
他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冷漠强势，也没有用周家的身份压人。
“这次是你自己的问题，下次超过200块的消费，记得提前向宋秘书申请。”
他却依旧理所当然地在电话中不耐烦指责：
也不能让自己失去最后的筹码。
笔尖落在纸上，最后一笔收住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轻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总，不怪姜女士，是我说错话了。”
可他只是冷漠地回复了我三个字：
周京玉追出来，站在我身后。
如今这间小房子很普通，楼下晚上会有孩子吵闹，隔壁阿姨做饭时，油烟味偶尔会飘进来。
再打，还是关机。
照片里的姐姐还很年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小时候每一次牵着我回家那样温柔。
周京玉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冷淡。
那一刻，他眼里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如果你真要离，直接走诉讼。】
如果是以前，他会立刻安慰她。
她从前只要一哭，周京玉就会护着她。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
下一秒，那边传来周京玉冰冷的声音：
他忽然想起从前。
身后的脚步声始终没有跟上来。
我以为周京玉永远不会再找到我。
他和姜烟，算什么夫妻？
姜烟不会离开，更不会堕胎。
“你觉得这不好，可对我来说，这就是自由。”
话说出口，他自己却先怔住了。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他随手抓住一个护士：
我想了想，点开评论框，打字。
“我只是觉得周总一番心意，不收不太好。你这样评论，大家以后会怎么看我？”
“这是新的财产分割方案。房子、股份、存款，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再考虑一次。”
我低头笑了一下。
只要他不去哄，她撑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回来。
“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
最后离开前，我轻轻碰了碰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