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按规矩,下人违逆主子命令,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若有再犯发卖出府。”
“是。”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谢无妄心下冷笑。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
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
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过来伺候爷洗澡。”
长风得了命令,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青禾越说越激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花容。”
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着,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