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数。\”
苏小棠握紧了我的手。
\”放弃证明？\”
他的笑消失了。
顾律师走了。
\”你有什么？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住四十平的租屋。\”
\”林小姐，你父亲是个很有远见的人。\”
苏小棠转过头看她。
张建业没来。
\”我说了有困难。可能是她理解错了。\”
\”那我等着看。\”
\”我没有变。是他逼的。\”
\”念初。念初你等一下。你到底是谁？你哪来的钱？我们结婚五年我不知道？\”
\”这次不是卖关子。是怕提前说了走漏风声。\”
一个陌生号码。
车门关上。
她不再叫我嫂子了。她叫我\”嫂子\”的语气变了，变成了一种俯视。
我坐在对面写字楼的咖啡店里，隔着落地玻璃看着对面的门。
他下车跑过去，路过赵曼身边的时候，赵曼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说了句什么。
语气温柔。
\”完了。\”
\”这盆花是她妈养了十几年的。你有意见？\”
然后起身，去柜子里拿出牛皮纸信封。
\”你父亲说，打这个电话之前想清楚，打了就没有回头路。\”
张建业把我的房子抢走了。
那边打字打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串字：\”我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
开门，张母站在前面，赵曼站在后面。赵曼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
也可能是心虚。
周律师沉默了几秒。
\”是。\”她举起啤酒罐碰了碰我的杯子，\”而且是那种结局很好的小说。\”
\”不用。我打车去。\”
\”周叔的联系方式呢？\”
门锁响了，张建业拎着菜回来了。
不是表妹。从来不是表妹。
\”那你为什么不把地址告诉我？\”
\”念初，你现在还不到最难的时候。等你真的觉得走投无路了，再打开。提前打开没用。\”
\”不一定真开。但招牌要挂出来。名字我想一下。\”
周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头发，说话干脆利落。
然后我给何修文打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聚好散。
\”不介意。\”
我看着安念之家的招牌。
我关上电脑。
\”念初，你打开了。\”
一辈子住在那套小房子里，从来没跟我爸提过家里的事。
\”好。\”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跟家里闹翻。
\”好。我知道了。\”
苏小棠喝了口酒，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