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感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机差点炸了。
晚上回家，我打开电脑。
那晚回家，我坐在窗前。城中村的六楼能看见对面楼顶的天线和远处商场的霓虹灯。
“留一下。”
“’念白真人公开’！排第十四！啊啊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周薇发来消息：“今天会上那个顾衍一直看你你发现了吗？”
“林悦的弟弟在婚礼上揍了他。”
这个身份藏了四年。
工作不难，甚至有点太简单了。但我不在意。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简单。白天做公司的活，晚上回家画自己的。两条线互不干扰。
周薇嘴上骂我“过河拆桥”，但私下悄悄说：“去吧去吧，等你做大了带我一把。”
“跟我有什么关系？”
新年过后，事情开始变得复杂。
“我还没答应。”
但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第一个月我几乎没出门。靠存款活着，每天对着电脑画图。没人知道“念白”这个插画IP是我做的——我从大三开始用这个笔名在网上画，四年下来攒了三十万粉丝，每年的品牌授权费加版权收入大概五六十万。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我。
是一份市场调研报告，分析了首批用户的画像和购买动机。
”什么事？“
十五分钟后他回了邮件：“今晚八点线下碰。鹿鸣18楼。”
“青屿那次会议。你的方案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他靠在椅背上，“我关注念白两年了。一直想谈合作，但联系不上。结果你自己出现在我投资的公司里。”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
半年前他还在质疑只安排一个设计师够不够，现在他比谁都积极：“早该扩了，念白的产能我们一直在透支。”
我笑了一下。
我看着手机，没什么特别激动的。倒不是麻木——是我知道这些设计值这个钱。四年的积累不是白费的。
我打开“念白”的账号。
一月中旬，我收到一封律师函。
“投资人怎么了？”
“我考虑一下。”
“看了直播。”他说。
“三个月。”
搬家那天顾衍也来了。说是“顺路”，帮我搬了一箱书上楼。
我心跳加速。
我进去，坐下。
“好。几点？”
“设计方向我说了算。如果你们市场团队每版都要改，我做不来。”
“你说实话。”她夹着毛肚看我，“你到底什么背景？”
“别考虑太久。顾衍那边下周要答复。”
第三批联名产品上线当天，全渠道销售额突破了五百万。单日。
这是我新的生活。
然后他们走了。
这条邀约是发给“念白”的，时间是三天前。
“好。不管她。”
我看了一眼出租屋的天花板，水渍发黄，灯光微闪烁。
又过了五分钟：“’山海’的市场团队在问——现在是不是可以官宣联名了？”
“你怎么不早说？”她义愤填膺，“这种人——”
接下来一周，青屿的项目进展顺利。我出的方案客户基本一次过，偶尔有小修改。总监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连工位都给我换到了靠窗的位置。
要求：公开道歉，赔偿名誉损失。
“谁还有新想法？”总监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