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应该比收到短信的时候更难看。
然后我开着灰色桑塔纳，停在方志远家对面的路边。
十六楼的灯亮了。
反复看那五个字。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话。
“陈渡，他要是直接来问我怎么办？”
因为短信可以解释成诈骗、群发、巧合。
最怕的是老婆知道。
谁发的？
比如——去找盟友。
“活人都是学出来的。”
瘦，戴眼镜，说话时不停地用手指敲桌面。
脑子里转了无数种可能。
他提前下班，直接回了家。
穆长风在系统里设了个暗桩。任何人查询”陈渡”的信息，他都会收到提示。
被这条短信惊醒的。
方志远去找了一个人。
还是纪委？
因为他老婆娘家有背景。
他这个副科长能提上去，有一半靠的是岳父的关系。
很好。
“好。就保持这样。”
我做了一件让方志远睡不着觉的事。
照片说明有人在跟踪他。
我能想象他拆开信封那一刻的表情。
还是那个小丫头长大了来找事？
因为第十天——我寄了一样东西到他办公室。
这个人我认识。
隔着两桌的距离，看见方志远对面坐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
开始慌了。
我跟到了。
方志远查了户籍，发现陈渡依然是”死人”状态，会松一口气。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
七分钟后。
这就够了。
方志远这种人，在体制里混了这么多年，最怕的不是上级查他经济问题。
等着看反应。
慌乱的人会做蠢事。
也没去棋牌室。
短信内容只有五个字：
当天下午，方志远没去碧水湾。
这个我知道，因为穆长风告诉我的。
“他不会。”
“为什么？”
但他不可能确定。
本来是熄着的——说明方志远已经睡了。
果然。
所以这张照片，比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还管用。
挂了电话。
陈渡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