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我还在想，这孙子不会是输急眼了才半夜喊我吧？
\”砸你脑袋上。\”
他在想——如果秦夜根本不在乎赵妍，那他陈浩\”征服好兄弟女人\”的快感，就是个笑话。
主要是——
\”哥们儿帮你试试货。\”他把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茶杯里，\”放心，调教得很乖了，保证你新婚夜体验感拉满。\”
\”我朋友，方远，律师。正好路过，蹭杯茶。\”
方远发来一份文件。
然后暗了。
不原谅，不报复，不回应。
而且是赵妍亲自把钥匙塞我手里的。
\”阿夜？你怎么来了？\”
下午五点。
\”但该干活的时候——\”
两个字。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方远微笑点头。
\”赵妍跟别人上床，我有视频。婚约第七条第三款，违约金三千万，外加终止所有合作项目。\”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爱我！三年了你碰都不碰我——\”
老爷子笑了。
\”你的律师费我转给你了吧？\”
眼眶深陷，胡子拉碴，衣服皱得像从洗衣机里直接捞出来的。
那是一个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我现在给你一个台阶下。\”
【第七章】
\”阿夜？\”他把烟掐了，坐直了身子，\”你……你没事吧？\”
赵妍选了族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陈浩出事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赵妍？\”
他瞬间反应过来一件事——
第六条到第十二条，全是在三分钟之内发的。
\”现在他女儿自己送上来了。\”
婚约合同，第七条，第三款。
他准备了好几套剧本——我暴怒，他就装受害者说\”兄弟是她勾引我的\”；我崩溃，他就居高临下地安慰两句再补刀；我动手，他就有理由报警。
电话那头：
和平路，万豪酒店，1208。
不对，也不完全是。
他心里知道。
\”嗯。\”
白纸黑字。
\”一周之内给你答复。\”
录到了。
\”不。\”我把茶杯举起来，对着光看茶汤的颜色。
五秒后——
\”你——你说什么？！\”
方远想了想：\”找她妈哭？\”
她跟陈浩分了。
指关节发白。
我想了想。
\”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