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就是给一个死人养孩子吗?她一个靠着先生养活的寄生虫,忍忍不就过去了。”
我可以是医生,可以是厨师,可以是他家保姆。
“离开?”
需要我的时候。
“白太太……”
巨大的羞辱感扑面而来,气得我想笑了。
直到主持人再次开口。
我给两个孩子做饭的动作僵住,骤然抬眼看向电视。
忍着强烈的恶心将所有能称之为证据的信件全部拍照记录。
他怕他不在,我会欺负了他心爱白月光许薇的女儿。
“白叙言,离婚协议会有人送到你公司。”
离开那间令我作呕的房间,我的心忽然轻松起来。
我坚持维护这段婚姻的最后一个理由也没了。
白叙言催促:“还不快去。”
和律师商议好离婚协议的条款后,我睡在了儿子的房间里。
“桑茗,若若是你一手带大的,没有谁比你更了解她的情况。”
“什么别人的孩子?”
他习惯性的漠视我,就像这些年在婚姻里一样。
而这一个月,白叙言没来看过我一眼。
“许小姐在天之灵,看见自己唯一的女儿被您当成亲女儿疼爱一定会很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