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
我低头——
理性告诉我，这件事虽然渗人，但大概率有合理解释。精神病人走错楼层、醉汉站着睡着了、或者就是小偷在踩点。
和昨晚一样的姿势。
对面那户。
我咀嚼着这句话。
他只是想回家。
不对。不应该是任何人。他等的——应该是一个特定的人。
对方很快回复了：
\”呜……\”
全部无人接听。
走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我刻意看了一眼门禁——今天刷卡进出正常。物业说已经把那张注销卡彻底从系统里删除了。
一分钟。
巡警对视了一眼。
站在我家门口。
然后我回拨过去。
\”是啊。有时候物业夜班巡逻碰见他，一开始还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忘带钥匙了。他也不答。后来大家习惯了就不管了。\”
离我的门大概还有五六米。
老吴七十来岁，秃顶，但精神不错。客厅里摆满了花花草草，电视放着戏曲频道，音量很大。
\”什么？\”
小陈警官沉默了一下。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回复不多，有几条：
但大福在发抖。
门还在。
只要今晚他再来——就结束了。
第二，在网上买了一个无线门铃摄像头，能贴在门外拍走廊，连手机APP实时查看。加急，明天到。
它今晚选择了守着卧室门。
\”舅舅性格孤僻，几乎没有朋友。亲属就我一个还在来往的。学生……\”
为什么突然开始了？
深红近褐。脆得像要碎了。
我走出去。
不对。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捏住了脖子在哀求。
画面里那个人又走了两步。
翻了十几条，是几个业主在讨论：
我收回手。
然后我2022年中入住——平静了三年——直到现在。
两点半。
我打开电脑，搜索\”贺鸣章 教师\”。
我拨了110。
像在等。
一张脸——
\”三个月前就走了。但他的系统权限……没来得及注销。\”
一片百合花瓣。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业主群里的讨论渐渐少了。大家的恐惧保质期大概只有一天，阳光一照，就觉得没什么了。
帽檐遮住了额头以上。口罩遮住了鼻子以下。
\”对。你之前也住这里——\”
我握紧手机，调出了手电筒功能。光线照过去，大福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然后我做了一件可能有点越界的事——我上了本市公共图书馆的电子资源库，搜索本地报刊的旧刊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