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还有一件事。\”
我在他身后站定。
流向：沈家在城西的三间铺面、方锦瑟名下的一处宅院、以及——一笔去向不明的款项，收款人是一个叫\”白秋\”的人。
他放下酒杯，笑了。
他说的是\”教训两下\”。
沈砚舟。
\”去吧。你的暗卫统领在外面等你。等了半天了。\”
\”嫂嫂要坐吗？旁边有空位。\”
坐在椅子边上，只沾了三分之一。
\”你是在威胁我？\”
\”本宫八岁那年做过什么。\”
\”公主府的账，我收回来了。下一次，你动我的人——\”
我转身往外走。
\”说。\”
十年前的那个裴昭宁，就是穿着这身玄色，阉了皇弟。
凶名就是那时候传出去的。
我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然后——整个殿安静了。
阿檀的身体猛地一颤。
真心待人。
\”嗯。\”
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皇兄看着我，眉头紧锁：\”你何罪之有？\”
阿檀终于忍不住了。
坐在最远处的工部郎中，默默往柱子后面缩了缩。
他走了。
十年足够改变一个人。
我听不清。
\”从今天起，\”我对褚行说，\”暗卫全部撤入暗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第二天，沈庭峥来了。
\”十年了，刀生锈了吗？\”
\”还有——白秋那边的动静，有更新吗？\”
回头看她。
\”后悔吗？\”
脸上还残存着一丝倔强——和一丝不甘。
很微弱。
干净利落。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第二个月，沈砚舟开始插手公主府的账目。
我不信。
但前厅已经安静了。
\”谁？\”
我走到沈砚舟面前。
他今天换了件鸦青色的袍子，衬得那张脸更白了几分，目光流转间像是话本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两人私下相处时，方锦瑟喊的不是\”哥哥\”。
\”殿下！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只是——\”
阿檀打了个寒颤。
\”证据？\”
\”回去告诉你的好儿子——让他收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