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总有这种底气？”
她捂着肚子，说闻不得消毒水味。
男人抬脚踹向衣架。
“沈老师，这个设计撑不起陆氏的品牌质感吧？”
他用力推向我的肩膀。
她扯动嘴角。
我推开人群。
“她要参加新锐设计赛，需要一套完整作品。”
他走时，许棠还在抹眼泪。
这句话说出口后我瞪大眼睛。
助理低声说：“陆总，已经找过几个城市了。沈小姐母亲那件旗袍年代太久，同款面料很难找。”
我转身迈步离开。
许棠哽咽道：“我只是想赢一次。”
我定住不动，他也停下脚步。
他把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医院人多，别在这里吵。许棠受了惊，我先送她回去。”
许棠刚说完，陆景深合上文件。
陆景深没有转头。
“这种店最会欺负老实人。”
“老板偷换衣服布料。”
“你就是太善良。”
“陆景深，她跟了你三年，你一句朋友就打发了？”
我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他蹲下身想要伸手拿衣服。
“念念，网上的帖子发酵了，他们说明天要去你店门口维权。”
行政很快把订单登记表递过去。
她走后不到三个小时，营销号开始搬运我店铺的信息。
林乔趴在床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我按住那块布片，转过身去。
晚上关店时我擦上护手霜，我没有洗掉膏体。
店里被砸乱的衣服还堆在地上，我的手掌痛得发麻。
许棠立刻摇头。
“姑娘，你这手艺好。旧东西不是没用了，修一修还能陪人很久。”
旁边是早餐铺，对面是修鞋摊。
他身边跟着助理。
我回到公寓打印出分手协议和陆氏合作解约申请。
“你确定？”
陆景深来过几次，每次都站在街对面。
“可他再怎么找，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干净的人。你知道的，他从来不喜欢复杂的人。”
“沈念，你真舍得？”
她撇下嘴角。
我按下报警电话按键。
我伸手按住那件寿衣。
新店在一条社区巷口。
“怎么，心虚了？”
一个男人挤进来拉开柜子门。
他过了一会儿才出声。
“找人问的。你手艺这么好，街坊都知道。”
颁奖礼开始，我站在场馆外看大屏幕。
陆景深把账本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