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扶着他的胳膊：“您慢点，先侧身，用手撑地。”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马户的手。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
“不了！待会我打个车直接回安城。”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
他扭头看向马户：“小伙子，谢谢你啊。”
马户忽然站起身。
这货满脑子都是泡妞，换作别的时候，住一晚倒也没所谓，可现在他心里惦记爷爷，哪还有心思在江城陪他闹腾。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开始下降，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江城机场……”
马户没说话，盯着过道上的老人。
空姐没急着走，犹豫了一下，又问：“先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但他那眼神，还是时不时往马户脸上瞟，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有时候也挺严重的，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遇到问题，方便向您请教一下。”
“行了，别瞎琢磨了。”马户闭上眼，“我睡会儿。”
乘务长终于点头：“那先生，麻烦您了。”
“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
吴一凡凑到马户耳边：“卧槽，这老头摔得不轻啊，不会要返航吧？”
马户笑了笑：“没事，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都没了血色。
乘务长回过头，打量他一眼：“先生，您是医生？”
“她的理由太牵强，她才二十出头，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
马户拍开他的手：“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
“刚才辛苦您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
乘务长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往前舱走去。
马户接过水杯：“谢谢。”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
“先生。”
一个小时后，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
马户转过头，瓜子脸空姐站在过道上，手里端着一个水杯。
老人摆摆手：“不用不用，好多了，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
马户摆手：“小事，举手之劳。”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马户差点呛到：“你脑子有坑吧？”
目送着空姐离开后，吴一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
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
“撩妹啊！”吴一凡理直气壮，“你想啊，以后遇到美女腰酸背痛，我上去咔咔一顿按，那还不手到擒来？”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
乘务长蹲下身，仔细询问了几句，又试着扶了一下，老人还是起不来，疼得直抽气。
马户回到座位，吴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瓜子脸空姐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马户没打包票：“我试试，总比干等着强，万一真要返航，耽误的是全飞机的人。”
“您……真的能行？”
老人照做，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然后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微微欠身：“先生，太感谢您了。”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应该是乘务长。
乘务长还在犹豫，地上的老人却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