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睡了吗?”
周也安问:”买给谁?”
他指了指我脖子上挂的相机和沉甸甸的背包:
贺兰竹没有安慰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和周也安的合照,零张。
“下午回来找你。”
全程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也安,买那个!一人一个,超可爱的。”
很长很长的安静。
这段旅行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宋挽星推开我的房门,手里举着两件外套。
“请问这位小姐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宋挽星:”瞬夏~我们出发啦,你好好睡懒觉哦。”
出租车到了我面前,司机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我不是故意的。”他终于说,声音矮了一截,”挽星她是我发小,你知道的,我们……”
很香,很烫,眼泪猝不及防地砸下来。
红色那个在她自己的包上,挨着她的名牌口红,一晃一晃的。
大学四年,追她的人从教学楼排到图书馆。
我关掉语音,手指停在屏幕上。
“你来帮他们按快门吧,光线刚刚好。”
她夹的不是往我盘子里,而是往周也安盘子里放的。
我先开了口:”你们买吧,我去旁边便利店买点水。”
下午两点十五分,东京成田到上海浦东。
所谓耐看,就是第一眼没人看。
周也安没有出声。
房门在隔壁响了一下。
宋挽星的手搭在周也安肩上,歪着头冲镜头笑。
老奶奶把周也安和闺蜜拉到湖边栏杆旁,摆出头靠头的姿势。
我拿了两片吐司回来。
我说:”那个镜头挺沉的。”
宋挽星在旁边补了一句:”瞬夏你口味太难猜了,每次问你要什么你都说随便。”
沉默在电话两头漫开,像温度极低的水渗进地砖的裂缝。
我不会去跟他们告别的。
宋挽星:”晚上回来给你带音乐盒小礼物!”
我说我才是他女朋友。
“行。”我说。
我挂了电话。
三个人的聚餐、三个人的自习、三个人的出游。
宋挽星没注意,低头跟周也安分享一碗汤,勺子递过去又递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点困惑嘛。”
窗外远处传来不知道哪里的烟花声,啪地一响,短暂照亮了天花板一小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瞬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也安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出发去五合目的大巴上,我坐在后排靠窗的单座。
四天过去了,我一次也没穿。
这三天来他单独发给我的第一条消息。
缘分那栏写着:执念太深,不如放手。
取景框里,富士山的雪顶很白,白得发亮。
他回得很快:”好,那你休息。需要我给你带什么吗?”
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屏幕上还留着最后收到的那条消息。
偶尔还是会握我的手,还是会说晚安,还是会问”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