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省了一场口舌之争。
那头传来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
我不想再纠缠，转身走人。
房子没看完，她就被陆泉叫走了。
如今再看，想起她送表时的敷衍神色，甚至两次送重复的款式，真是可笑。
转身离开。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林嫣然没有任何犹豫，追了出去。
我反问他：“你见过林嫣然为一个人，放弃原则、奋不顾身的样子吗？”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先回了趟家。
我还替她找借口：上班太累，没精力回应我。
“没什么。”
一夜没睡，我闷头收拾行李。
我心疼她，所以哪怕我爱孩子，我也同意了。
“林嫣然，那你告诉我，我那句话，哪里错了？”
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好像本该如此。
她说现在的房子太小，要换套大的。
“你确定？当初为了娶她，Vogue的offer说拒就拒，现在跟我说要离？”
她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别说笑，嗯一声都算给面子。
“病人出了状况，他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胡思乱想。”
我一不舒服，她就倒水喂我吃药。
我收回目光。
以前收到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32床病人情况不好，家属情绪激动闹着要打陆护士长，您快过去看看！”
“帮我安排复通手术。”
我看着她的背影。
“顾潋，你明知道他没恶意，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
五年婚姻，薄薄几张纸就能了结。
可下一秒，我就听见她说：
林嫣然脸色骤变，没有一秒犹豫，转身就走。
尽管那一年，我拿了全国摄影大奖，手里攥着好几家顶级公司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我便求林嫣然回老家给我爸做手术。
我望着窗外苍茫的夜景，唇角勾起一丝涩意。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下一秒，文件袋直接扔到我身上。
打开搜索引擎，敲下几个字：318川藏线自驾攻略。
她低头看手机，漫不经心回了句：“挺好，你定。”
“林嫣然，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躺在病床上？”
为爸爸送葬的时候，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
“你先给陆泉道歉。”
笑声不断，氛围轻松，还有一点磕CP的兴奋。
“我处理完就回来。要给你带宵夜吗？”
累。
甚至因为她一句“生孩子怕痛”，我第二天就去医院做了结扎。
看她经常饿到胃疼，还在看病历、写论文，我实在心疼。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
“今天出了场大车祸，伤员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