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我有没有种。”
他想了想，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从建安小区过去，打车十五分钟。
“对。你现在层级太低，还不配在那种牌桌上惹祸。但以后会有那一天的。”
月光打在她的背部。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面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到后背的线条和肩胛的形状。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包着臀部和腿，轮廓一览无余。瑜伽裤的面料弹性很好，把她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腰那里收得很紧，往下一放开，弧度就出来了，很圆，很翘。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喘。
但她也没有让他把手拿出来。
夜里十点多，路上车流稀疏，路灯从两侧掠过，橘黄色光线一条条划过车窗。
张媛爱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垂在身体右侧，手背搁在中央扶手上。红灯的光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把她的脸映成一半红一半暗。
她的脸在红灯的光里很近。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车速提了一截，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
他上了楼。
林阳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考你什么？”
“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老朱要让你自己动手？”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
赵婉蓉。
谁都没有说话。
缎面裙子在这个位置绷得比较紧，他的手从面料上方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轮廓和温度。肉感很足，比陈少洁的腿粗一圈，但那种粗不是松弛，而是紧实的圆润，是三十出头女人身上才有的丰盈。
耳朵上戴着无线耳机，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到大腿内侧时，张媛爱的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
“好。”
“嗯。”
张媛爱低头看了一眼。
“你教得好，我得表示一下感谢。”
“你要搞出车祸的。”
“你以为他让你浇酒是在帮你出气？他才不管你受没受气。他让你动手，是要让你在他面前留下一个把柄。”
林阳看着她。
一个女人的背影。她跪坐在瑜伽垫上，上身前倾，手臂伸展开来，头低着。
他的手继续往上。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
夜风吹过来。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潮意，发梢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
“你想想。你今天当着他的面，把酒浇在一个分管处长儿子的头上。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李志远会恨谁？恨你。你一个借调科员，得罪了住建局的分管处长，你拿什么跟他斗？你只能更紧地靠着朱叔叔。”
“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得宽松点。”
张媛爱笑了一声。
她的裙子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部，她也没有去拉。
她看了林阳一眼。
她看着林阳。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你知道被他发现意味着什么吧？”她说，“他不会动你，他会弄死我。你懂吗？”
“嗯。”
林阳站在客厅入口，看着那个背影。
他以为是陈少洁。
“不够。”
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她没有停。
“那你靠边停。”
玄关的灯没开。走廊的灯也没开。只有客厅那边有一点光，从阳台的方向透过来。是月光。今晚月亮很亮，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白。
她的声音发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