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什么？”
“法务加的标准条款。你在公司做研发，产出的东西当然归公司。”
“没意思。”
电梯下行的四十秒里，手机就响了三次。
回到工位，小赵凑过来。
“嗯？”
四十六页。比三年前多了四页。
三点整，我敲了他的门。
我转过身，看着她。
“你在耀星的位置，其实挺尴尬的。不上不下。你如果真觉得委屈，不如——”
“何总监，标准是人事部和总裁办联合制定的，上周三的邮件已经抄送了你。你没看到的话，我让人再发一次。”
“是不是搞错了？你年终奖怎么才——”
“辰哥，怎么样？财务搞错了吧？”
我看着他。
“对。”
“Mr. Lu, nice to finally connect.”
法院门口，顾念的车比我先到。
没按。
“拒了。”
看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
顾念的目光落在这三样东西上。
走廊里，韩子墨迎面走过来。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一个帮忙。”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函件，递给我。
“知道。但她可能觉得我不会动它。”
“行。”韩子墨点点头，侧身让路。“那陆副总监慢走。”
“这个我了解。但评估节点是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当时项目确实还在延期状态。”
没回头。
他知道高通的事。
回了两个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对方伪造了一份含脱密期的补充协议，上面有仿冒我的签名。我需要做笔迹鉴定。”
“准备什么？”
二十五亿。
“陆辰。”
“华昌的事，是我做的。关联交易，虚假验收，都是我安排的。”
“职务发明？”
他走进来，环顾了一圈这七十平的小公寓。
“嗯。”
第11章
周六，我去了一家安静的茶馆。顾太已经在了。
我抬起头。
内容跟我手里的扫描件一致。没有被篡改的痕迹。
刘维在会议室等我。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头发花白、戴无框眼镜、穿灰色开司米毛衣的男人。
“你意思是，我在耀星之前做的东西，也可能被她拿走？”
“什么意思？”
“陆辰？这么晚找我，出什么事了？”
“耀星需要XR-7的技术授权。”
劳动监察大队的核实结果出来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那份四十六页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