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主持人夸赞妈妈穿着旗袍和苏月好像姐妹,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在大部分小朋友还没有良好审美的时候,我已经能为自己挑选合适又漂亮的裙子了。
苏月拿勺子去舀,却被妈妈按住手腕。
“不用了,我是文科,能查资料写论文就可以了。”
哥哥变了脸色。
明明共处一屋,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却好和我隔着很远很远,远到我怎么也够不着。
“这么急吗?可是我还……”
“又不是没有洗碗机,说的好像虐待她似的。”
我抬头看她。
饭后,妈妈顺口让我去洗碗,自己则拉着苏月坐到客厅沙发上。
我看着单元门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眼眶发酸。
我抬眼看着饭桌上的众人,他们每个人都同意去江南。
程时安给我私发了一条信息:
像是突遇极寒,波澜的情绪在最高点瞬间凝固。
当着他们的面,我撕开封口,顺手包装和书签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这时候,苏月才像是想起我一般,顿了一下:
松垮的马尾,一身简单运动服,一个空荡荡的箱子,一双随意穿上的鞋子。
我探着脑袋向前张望,担忧程时安真的给我办升舱,却看见他将苏月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