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地段好，明泽，你爸妈倒是会藏东西。结婚时候只说有房，可没说是这么大的院子。」
「不止恨。」
二婶急了。
林浩居然也来了，手上缠着纱布，脸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那幅画是我妈生前最后修完的一幅。」
挂断电话，小唐发来消息。
沈明泽终于开口。
周姨看着那两道折痕，半天没说话。
「许清清，你出来！」
林婉摸着肚子。
二叔连忙说：
他低着头。
周姨低声说：
「你爸妈已经没了，我爸妈是你唯一的亲人。你真要为了一个死物，把这个家拆了？」
我看他。
沈明泽忽然说：
「这院子本来就该是明泽的。你妈是沈家女儿，她的东西该留给沈家后代。你以后嫁人了，难道还带走沈家的祖产？」
「还有，你爸当年留下的那份东西，别再拖了。人心这玩意儿，经不起试。」
周姨上前一步。
周姨一把拿过手机。
「你也想停职？」
沈明泽说：
二叔也看向我。
「别装可怜了。要么交钱留下，要么滚出去。婉婉肚子里可是沈家的孩子，难道还不值一万块？」
我停住脚步。
「你让舅舅去偷画，也是为了我？」
林母眼神乱了。
「怎么？怕了？」
「婉婉，不能胡说。」
她笑了笑。
林婉看向他。
周姨说：
沈明泽低声说：
所有人都看过去。
「自己孩子也有亲疏。婉婉肚子里这个才是沈家的亲孙子。房间怎么分，今天得说清楚。」
「清清，婉婉闻不得旧味，我就先收出来了。没扔，没扔啊。」
周姨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她像没听见，伸手就去掀。
回院子的路上，沈明泽拦住我。
「陆文昌，你还没死。」
她盯着我。
「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安心养胎。她说那院子是她的，要赶我们全家走。我弟弟看不过去，拿了一幅画想替我讨说法，她就报警抓人。」
「这屋我们住定了。你要是不满意，你搬出去住。」
「他如果冲着笔记来，我不去，他也会来院子。」
林浩对周姨有点怵，嘴里嘟囔着没敢上前。
我扶着二婶的胳膊，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像一张网。
沈明泽拦在林婉面前。
周姨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副白手套。
林婉把她妈也带来了。
「我嫁给你三年，住着别人家的房，看着你爸妈对许清清比对我还好。凭什么？我才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