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鼻尖是香甜的味道,云挽看了眼他手上的栗子糕,摇头说:“阿娘不吃,你吃吧。”
视线落在她因愠怒而薄红的脸颊,明明满腔怒意,却不得不压抑,领口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
可事关阿绥的未来,云挽淡定不了。
他拆开油纸,捻了一块糕点递至云挽嘴边,“阿娘吃。”
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陆家家主,她丈夫的兄长,在陆家有着天然的权威,忤逆了他将会对自己和儿子不利。
陆元铎神色不解,眼底流露出几分探究。
她面上情绪平淡,嗓音清凌凌:“弘文馆虽好,但背后关系错综复杂,我只希望阿绥平安健康快乐地长大。”
见状,云挽一颗心沉到谷底。
她神色冷淡:“弟媳明白了。”
云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弘文馆不仅有皇子,还有其他皇室宗亲、贵胄大臣的子嗣,阿绥才四岁,云挽担心旁人因此捉弄他。
说完她喊上阿绥,母子俩准备回去。
然陆元铎年少承爵,在官场沉浮十余载,与陆丰澜这位弟弟年岁相差六岁,关系并不亲近,因此云挽自嫁进来便随二房妯娌喊他国公爷。
陆元铎:“你是怕阿绥受欺负?”
“弘文馆大儒群集,有当朝最好的讲师,课学丰富,师资丰厚,对阿绥来说有益无害,你为何不同意?”
他难得如此耐心解释,只为消除她的忧愁。
当今圣上仅有二子,太子与三皇子,正因皇嗣稀少,才显得皇子伴读的份量可贵,这样对阿绥有益的事,云挽作为母亲为何如此抗拒?
他这哪里是与她商量?明明是已经有了决断,现在不过是只会她一声罢了。
云挽唇瓣微抿,一语不发。
最重要的是,云挽不想阿绥和皇室中人牵扯上关系。
至于老夫人,也定然是晓得的。
云挽垂眸看向别处,鸦青睫羽颤了颤。
云挽冷下了脸:“既如此,国公爷何须再假意与我这个无知妇人商量?差个人去翠微苑知会我们母子一声便是。”
陆元铎只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剑眉舒展对她道:“我陆家在京中虽不是一家独大,却也不是吃素的,谁若是敢欺负阿绥,便是欺辱我陆家,我陆元铎第一个不应。”
如此云挽还能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