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掌管郁家的医疗公司，手里握着许多重病患者唯一的治疗机会。
他终于明白。
“又失败了。”
可他没有回头。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曾经问过郁衡，为什么一定要用她的名字。
救援人员只找到了破碎的机身，和那枚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旧求救器。
他还送给我一张黑色应急卡。
他盯着看了很久。
他甚至抬手制止了想再次开口的裴霄。
这一次，他全部听懂了。
“等你清醒以后，我们再谈。”
他们说，这不是囚禁。
“姐姐最恨的人就是我。或许她看见我认真道歉，才会慢慢放下。”
“我关掉了手机。”
“你以为来的人会是谁，谢燃？”
“你又想把什么放上桌？”
“谁批准这样改造的？”
我终于明白。
裴霄把文件放到我面前。
也是那天，我们正式在一起。
游弈侧过脸，语气依旧冷静。
“姐姐，你是不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肯让你死？”
一圈又一圈。
郁衡发现我的体重一直在下降。檀音说，这是前几次治疗留下的反应。
“她想去哪里，不需要你批准。”
“为什么又失败了？”
谢燃神色稍缓。
我望着她。
这张卡虽然早就失效，却还保留着一个旧功能：当佩戴者身体出事时，它会自动录下周围的声音。
“这一次，你是想让我们明白，只要不顺着你，你就随时可以再来一次。”
随后看向所有人。
系统却在那一刻完成判定。
“郁宁怕黑。万一她醒了，身边不能没人。”
档案没有编号。
郁衡低声道：
短暂沉默后，他闭了闭眼。
我脸上的笑僵住。
我却从这些隐秘的在意中，看见了最后一个机会。
救她的办法来自我的身体。
最后一个冬夜，他终于恢复了一段旧录音。
只有谢燃慢慢松开了手。
我在心里跟着系统一起倒数。
一次也没有看见我。
他把筷子递给我，又担心地摸了摸碗边。
那座原本承诺给我的家，终于迎来了我。
“待在这里。”
后来我才知道，名字并不只是名字。
我先看向那四个刚刚知道真相的人。
“我不会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