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上前。
他的声音里有怒火。
“你劝劝阿桃，让她出声，别较真了。”
他推开院门，看见我坐在堂屋里，愣了一下。
村里人说柳玫是为爱跳海而死，因为沈父沈母不喜欢她，活生生拆散了她和沈漓。
“什么？塞了核桃？谁干的？”
柳父和柳母来了。
听见脚步声，她慌张地压低了帽檐，站起来要走。
柳玫回来了。
“她没出声，继续打！”
“我养女儿养了二十年，结果一句为爱跳海就没了，我还没找你们出气呢。”
那两个核桃，已经被鲜血浸满了，拿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口血。
“我女儿是要嫁有钱人的，你算什么东西？”
而沈漓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我抬头看沈漓，眼神漠然。
“都别打了！”
我弱弱地问。
“这沈家媳妇硬着啊，居然不求饶。”
围观的村民有人越加不忍心。
这三年，他们保持高频联系。
沈漓不以为然地笑笑。
海滩上都是碎贝壳。
我曾经也有机会走出这个小渔村的。
沈父沈母显然也惊呆了，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情况。
但我嘴里被塞了两颗核桃，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尤其是最后，柳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无法动弹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
“好好说，别动手。也许这里面有误会呢？”
“医生，快来，快来啊！”
“漓哥，你就这么放不下柳玫？”
他们的婆家立刻拿出准备好的糖果和香烟，招呼大家。
她慌忙大喊。
他的力气很大，似乎怕一松开，我就跑去告状似的。
沈漓咬着牙，声音发紧。
沈漓没回答。
我真的怕了。
后来，他们一起想到了法子。
我和沈漓是媒婆介绍的，结婚之前只是见了三次面。
我站在门外，指甲掐进掌心。
“快，你去开车。”
“去你妈的！”
柳父抓着沈漓的衣领，横着脸。
“那你的心呢，是黑的吗？”
突然，她眼泪如雨般落下。
他赶紧扣掉了她嘴里的核桃。
我转身要走。
新婚夜，他睡在地上，我睡在床上。
“柳家是什么人？能养出什么好女儿？”
柳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表情从意外变成了玩味。
沈漓灌了一口酒，声音冷得像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