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而我肚子里这个,不过是他计划里的意外。
昨晚她拔掉我的呼叫线的时候,手比谁都稳。
“谁知道又是谁寄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隔离我的耳朵,隔离我的眼睛,隔离我能触碰到的一切真相。好让我躺在这张床上,慢慢接受所有人替我写好的结局。
“姐姐,听说你动了胎气,我特意来看看你。”苏婉婉低头拍了拍怀里的婴儿,声音轻得发柔,“你看,长得多像砚哥。”
他启动车子,声音冷硬:“你现在情绪不稳,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走。”
原来不仅是监控。
“我也是为你好。”她说,“你先把孩子保住。只要你也生个儿子,一切都还有得谈。”
纸上的字迹,是沈砚独有的连笔。
可这句话并没有让我轻松,反而让我更清楚地记起昨晚的一切。地上的血,断掉的呼叫线,苏婉婉抱着孩子站在那儿,沈砚冲进来时,第一个护住的人却不是我。
我看着他,竟有一瞬说不出话。
可他忘了。
十七楼。
很快,我找到了产科护士小刘的微信。
“嗯?怎么了宝宝,声音怎么不对?”
“哪像你,吃个饭挑三拣四,喝个药像要命似的。”
“婉婉跟了沈砚五年,没名没分的,现在好不容易生下我们沈家的长孙,总不能不认吧?”
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发颤,丑态毕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忽然觉得可笑。
全场一震。
“林夏,”我声音发抖,“你也配来我面前说话?”
我低头去看,全是消息。
要苏婉婉给他生下长孙,享受齐人之福。
想抹掉一段监控,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她出生那天,外面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皱巴巴的小脸上,暖得发亮。
王姐察觉到我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故意把丝巾往外扯了扯,笑得有些得意。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我心里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病房门已经被人推开了。
“我拿探头,是为了砸门求救,不是为了伤人。”
“我就说她一个人怎么能哄得沈砚团团转。”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又放出最后几张截图。
录音再往后,就是我拿起探头砸门的声音,门板震动,婴儿哭闹,苏婉婉尖叫,林夏骂我疯了。
“砚哥,我没有,是她污蔑我……”
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床边的血压监测数据,眉头皱起来:“孕妇本来就危险,你们别再围着她。再出事,孩子很难保。”
你错了。
下一秒,林夏的声音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我没联系任何熟人。
我站在原地,弯下腰,从废纸篓里捡起那张纸。
沈砚没有再看她一眼。
护工先一步走进来,后面跟着的人,是苏婉婉。
“沈砚,迟来的醒悟,比草贱。”
质地柔软,标志显眼,是苏婉婉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沈砚看着那张单子,脸色沉了下来。
沈砚的声音低沉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又看向林夏。
她脚步顿住,回头时,眼里已经多了点不耐烦。
签名落笔很稳,没有一点犹豫。
“任性?”
“谁敢动林女士,我们就现场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