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打量着甄玉蘅,不以为然,“你先顶着,等过些日子,老太太他们气消了,自然还是要我出来管家的。”
秦氏当即领着甄玉蘅去取对牌钥匙,面上还很得意,“哼,她二房想抢我的管家权,做梦!还好我把你给推出来了。”
林蕴知是老三谢崇仁的妻子,她出身书香世家,性子倨傲张扬,从来不把甄玉蘅这个妯娌看在眼里。
说到底,老太太偏心谢怀礼这个嫡长孙。
甄玉蘅却和颜悦色地说:“大太太掌家肯定是手腕了得,你先前跟在她身边伺候,一定得了她的真传,日后还得你多帮衬我呢。”
甄玉蘅不接话,看了晓兰一眼,说:“给三奶奶上茶。”
香秀一进来,就找甄玉蘅告状:“二奶奶,你刚上任,底下人都不服管,一个比一个懒散,那绣娘故意消极怠工,合该好好罚她,以往大太太当家一个眼神,便叫那些下人不敢吭声。那些个贱骨头,不好好教训是不行的,”
她说话向来喜欢阴阳怪气,人倒也不坏,就是嘴贱。
晓兰撇着嘴角跟香秀抱怨:“二奶奶掌了家,她倒是尾巴翘上天了,整天训斥这个,数落那个,威风凛凛的,不知道以为她当家呢。底下人都对她颇有微词,二奶奶您可得管管她,不然再这样下去,房顶都要被她掀了。”
晓兰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一口一个下人,好像她不是下人,她就高贵得不得了了!
晓兰担忧道:“可是若真让她得罪了人,那岂不是给您添麻烦?”
“事情比我想的顺利。”
先是听了各院管事的汇报,什么城外庄子上佃户的房塌了,这个院里的老仆请辞,甄玉蘅都一一处理,之后又核对过年用度,预备年节事宜。
这时,却听见外头有人吵闹。
奈何香秀又是秦氏的人,她不好处置。
秦氏强势地将甄玉蘅拉到前面来,“管家看的是能力,再者,玉蘅本就是嫡长孙媳,让她早些历练历练有何不可?弟妹这个时候摆长辈的谱,可不懂事了。”
刚用过早饭,甄玉蘅正在屋子里算账,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已经快到年关了,这些事情马虎不得。前世她没少帮秦氏管家,处理起这些事得心应手。
这香秀仗着自己原是秦氏房里的人,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尖酸刻薄,行事霸道,平日里不但欺负小丫鬟,便是对她也不恭不敬的。
先前秦氏当家,林蕴知断不敢这么来要钱,无非是想着她好欺负罢了。
“马上就是年关了,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你绣个衣裳,还偷懒懈怠,回头我就让二奶奶把你这月的工钱给扣了!”
甄玉蘅握着那对牌钥匙,缓缓勾唇。
香秀听了这话,沾沾自喜,“那是自然,大太太让我到这儿来,本就是让我帮衬二奶奶的。二奶奶掌了家,事务繁忙,我应该为二奶奶分忧,这府里的差事没有我不知道,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这东西到了她手里,她便不会撒手。
瞧瞧,书香门第出来的清贵小姐,伸手要钱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傲气模样,拿鼻孔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