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我当时太痛苦了……我觉得你不会回来了……两个孩子需要妈妈——”
“那不是我的家。”我说,“那是我的战场。战场不适合睡觉。”
“头儿,上车。”
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沿着食道一路下去。
“我净身出户都行——”
然后是傅承渊。
傅承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直接联系?”
没有失眠。
我一字一句说出来。
没加冰。
我没有看她。
“如果七年前,我没回来。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内疚吗?”
我的儿子,我的女儿。
“明白了。那我们开始。”
“还行。习惯了。”
我转身上楼,收拾了我那个本来就没有打开多少的行李箱。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她终于忍不住了:“渝渝,你……你别怪妈。当时他们都说你不在了,妈也伤心了好几年……后来承渊他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实在不行……”
不是因为我不想要。
他正攥着筷子,指关节发白。
“在。”
她接过去翻了翻,眉毛微挑起。
她穿着一件家居的碎花裙,头发松挽起来,正在煎鸡蛋。
傅临舟站在原地,没动。
是失去。
“许晚棠用我的身份,替他出面维护海外客户关系?”
“好。”
不是微发白。是那种血液从面部撤退的白。
“走吧。七年没回来了,我想回家看看。”
“他参与了。”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
在安全和我之间,永远会选安全。
这会让她不安。
“你是想……”
“你……理解?”
陈舒婉停笔看我。
那张脸和我有七八分像。
他的手在抖。
“还有——”我顿了顿,“帮我订一间酒店。市中心,长住套房。明天我就搬出去。”
“妈妈,你怎么才来呀。”
“好,先吃饭。”
方砚从驾驶座探出头,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
多体面。
“我——”
七年前我在丛林里断了两根肋骨,自己拿绷带缠上继续走了三天。
“好好,放了放了。”许晚棠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傅承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等回了家,我跟你好好说。”
他根本没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