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说:“暮山,你打回去,别怕,我在这看着,就算我打不过他,我也能咬掉他一块肉。”
是一段奶茶店外面的监控视频,被人精心裁剪过。
苏时雨看了陆暮山一眼,喉头滚了滚,好似有些不忍,“按阿辞说的做。”
这是上辈子抑郁症的躯体反应。
苏时雨满脸愤怒,拉着沈辞的手还没放下。
可上辈子后来的三十年里,他无数次给她的号码发短信,从未收到过回信。
“暮山!”苏时雨慌乱擦着他唇角的血。
刚接听电话,老师着急又有些愤怒的声音倾泻而出。
找任课老师分析他的短板,为他针对性补习;
差点被卖去棉城……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在楼梯间回荡。
然后掏出打火机,按下。
说话间,她夺走箱子,蛮力打开。
苏时雨看都没看他,说:“你让阿辞伤心、痛苦,你该道歉。”
十分钟后,民警过来,“你可以走了。”
随后她转向陆暮山,神情疑惑,“你是谁?”
苏时雨的声音有些模糊。
陆暮山被民警带走。
一切都很刺眼。
窗台上的仙人掌是他从路边捡回来的,如今已经比巴掌还大。
“他在欺负你,你还帮他说话。”苏时雨无奈戳他胸口。
苏时雨看都没看,“我确定,他就是疯子,我请求从重处理他,这种人,今天敢私闯民宅,明天就敢杀人放火。”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陆暮山口腔里都是血腥味,胃病的坠痛和脸上火辣辣的疼搅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在他身体里来回锯。
对面的民警叹了口气,“守门的刘大爷说你是惯犯,经常偷邻居东西,好几个住户都跟他反映过。”
苏时雨没死。
陆暮山身体剧烈颤抖,连意识都开始恍惚。
第四天,他喝了一杯冰水之后,胃部开始绞痛。
可陆暮山的视线逐渐黑暗。
仓库没有灯,没有窗户,又闷又热,蚊虫成群。
脸上啪地落下一拳。
“暮山,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怕你知道小雨失忆把我当成男朋友,你会难受,我想等她好了再告诉你……”
他抓起陆暮山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你打我!暮山你打我吧!”
陆暮山怔在原地。
甚至他被拐卖进棉城附近山区时绝望到想自杀,给她发语音,说他撑不下去了,她也没回。
分明是沈辞没有告诉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