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受惊的兔子，明明怕得要死，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呜咽，又细又弱。
不能急。
“叫给我听。”
“去准备吧，拿完东西，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
黑暗中，他无声地弯起唇角。
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指尖带着薄茧，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点燃，每一处触碰都让她战栗。
他太懂得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了。
他显然是刚醒，头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得惊心动魄。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
她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小姐，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
廊下，夕阳西斜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
藕荷色，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
她跑了。
“不怕，”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本王在呢。”
她闭上眼，想压下那些画面，可越是不想，那些触感越是清晰——他的手指，他的唇，他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你是我的。”
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却不急。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让她忍不住颤抖。
“最敏感。”
阿朝立在原处，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那个人，是谁？
“别哭。”他哑着声，“哭了也得受着。”
“这辈子，下辈子，都得受着。”
沈囡囡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冰凉一片。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沿着轮廓缓缓下滑，“叫得那么大声。”
又是这样。每次他靠近一点，她就跑。
沈囡囡僵着脖子，一寸一寸往上望。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不，不是梦。是记忆。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
一个在泥沼里爬了十几年、见惯了人性最丑恶一面的狼，居然会觉得一只骄纵的兔子可爱？
—
他低头，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醒了？”
是梦。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
阿朝闭上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唔——”
“囡囡这里，”他贴着她的耳廓，
“囡囡……”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