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糖。
可那个人最后把我的人生大事，拿去给别人做了一场戏。
程聿川脸色一僵：“我不是那个意思。聆微今天折腾一天，医院陪护床太挤，她一个女孩子也不方便。”
下面夹着一张便利贴。
程聿川盯着他的动作。
“确认。”
“那我呢？”
伤害已经发生，解释没有用。
“一路顺利。”
我点头。
程聿川整个人僵在雨里。
程聿川在厨房盛汤：“夏禾，先吃饭。你胃不好，别空着肚子又生气。”
“我爸刚走，你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吗？”
取消预约时，工作人员看了我好几眼。
“夏禾，我不能没有你。”
白聆微的包落在书桌上，里面露出一份文件。
白聆微的每一次眼泪、每一次虚弱、好像都比我重要。
白聆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聿川，我爸说想回家，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行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课题汇报那天，程聿川又出现了。
“今天领证？”
我本来不想看。
“别用手抠，容易划伤。”
程聿川叹气：“没有，她就是一时接受不了。”
这两个字让他脸色惨白。
“夏禾，我知道错了。那时候我只是太想还白老师的恩。我想着你最了解我，最心疼我，你不会真的怪我。”
我抬头看他。
我正在收学生作文，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
我直接退订。
刚走两步，身子晃了晃。
我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着窗外操场灯一盏盏亮起来。
我避开。
随即抓住我的手：“夏禾，等聆微爸爸的事过去，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白聆微发来消息：【聿川，我爸醒来又找你了。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一直麻烦你。】
“今天你主讲，别迟到。”
明明所有家具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可它们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我笑笑：“怕也得过。”
淡淡的一句话。
我手里的衣服掉到地上。
“我怪。”
“损失的定金，属于我的部分我自己承担，你的部分酒店会原路退回。”
他扯了下嘴角。
他的脸色瞬间沉下去：“那只是个证！”
“为什么？”
“你做都做了，还怕我多想？”
他终于把这两个字说成了筹码。
程聿川沉默许久，最后轻声说：
他手机又响。
程聿川走近几步，又停下。
“你回去吧。”
我坐在旁边，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