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裴言朔漠然收回了目光,快速关上房门。
裴言朔看着那张照片和那条信息,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
裴言朔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喂着自己吃完了一碗粥。
“是,先生。”
放下粥碗后,沈砚宁又献宝一般地拿了个木雕过来,“这是我自己试着雕的,丑了点,你先将就收着,等那个送过来了就好了。”
裴言朔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底猩红一片。
猛地松开了他,沈砚宁快步过去接通了视频,随即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白景修略带焦急的声音,“砚宁,你在哪呢,今天怎么还没过来,是宝宝又闹你了吗?”
“这是你最喜欢的香菇鸡丝粥,熬了一下午,应该很好入口了。”
沈砚宁赶忙制止了他,“这个家现在宝宝最重要,既然是要配合做胎教,那你才是孩子父亲,谁都不能跟你争,他裴言朔也不行。”
可是这些事情在别人眼中也许是羞辱,在裴言朔这边却根本不算事。
这种屈辱到极点的感觉在一点一点碾磨他的尊严,尤其是想到这一幕还被自己大哥看到了,裴言朔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崩溃了。
“阿朔啊,你跟砚宁结婚也三年了,砚宁这肚子一直没动静,如今倒是那个助理先让砚宁怀上了,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小姑也跟着起哄问道。
裴言朔刚叮嘱完,就听着白景修开口道,“裴少爷怎么特意选了走廊尽头的房间,你还是在怪我占了主卧吗?”
正在他认真工作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视频那端,裴晟的声音也染上了颤意,“沈砚宁,你敢,你要为了一个小白脸,跟裴家为敌吗?”
沈砚宁的手僵了一下,转头看向了他,“你觉得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替他道歉吗?”
裴言朔眉眼之间依旧淡淡的,笑着开口道,“她们说什么我根本不在意,左耳进右耳出,伤不到我,你不需要担心。”
自他知道白景修的存在之后,他就亲眼见证了沈砚宁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
“他身子一直都很孱弱,如果那个电椅真的开了,他就完蛋了,你哥他就是不想让景修活着回来,我没有其他办法,我也是逼不得已。”
沈砚宁这么说着,舀了一勺,吹凉了这才喂到了裴言朔嘴边,“你手上都是伤,我喂你吧。”
那时候的他只是陪她插花的时候被玫瑰扎了一下她都心疼得不行,可是现在他好痛好痛,痛得都快要死了,却不知道该找谁安慰。
听他这么说,沈砚宁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语调喑哑道,“既然是这样,我让你履行做丈夫的义务,你愿意吗?”
眼看着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她急得不行,转身看着裴言朔开口道,“景修不知道怎么了,我过去看一眼,奶奶那边你帮着解释一下。”
双手被人按住,裴言朔挣扎不开,只能痛苦地嘶喊着。
她这么说着,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声音越发低哑,“你怎么越来越冷淡了,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
“好,”裴言朔说着,看向了身侧的佣人,“搬到二楼尽头的客卧吧,就把床搬上去就好,其他东西用不到了,都扔了吧,留着也不好。”
起床后,强撑着去跟老夫人解释说沈砚宁是公司有急事才连夜赶过去的。
微微蹙眉,裴言朔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快步走了出去,就看到露台边缘,白景修就在费劲地够着什么。
见沈砚宁说得认真,裴言朔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来。
话音刚落,对上白景修的目光,她赶忙出声道,“现在我怀孕了,很多事情我处置不周全,他得留在这里照顾我们。”
“裴言朔,你是我丈夫,我就不能是单纯地只想对你好吗?”沈砚宁蹙着眉开口道。
最爱拈酸吃醋,占有欲极强的裴言朔,突然变成全容城最大度,能跟小三相处最融洽的丈夫。
裴言朔浅笑了一下,“没事,我不在意的,你别担心。”
沈砚宁越吻越深,裴言朔脑中一片空白,正想着该怎么样才能不引起她怀疑地拒绝她时,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裴言朔点头,接过护士递来的纱布,咬在了嘴里。
看着白景修此刻那情绪激动的样子,裴言朔没了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翻出了露台,一点一点挪动着靠近那个地方。
其实这两年,她一直都很感激裴言朔的大度,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可以毫无负担地跟白景修在一起,不说沈家这边,就连裴家那边她都不需要费力去解释维护。
“你最宝贝的人,只要我在一天,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护好。”
看着裴言朔此刻的样子,她赶忙脱下了外套帮他擦掉了身上的脏污,哑声开口道,“对不起阿朔,真的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只有这样,你哥才会肯把景修放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样他又该要闹了,结果他不但没有,反而鞍前马后地照顾起来。
走过去关门的时候,他看到白景修一把将沈砚宁抱了起来,快步走回了房间。
“现在把人放了,不然我保证你们裴家今天就会上热搜。”
“不怕,我带你去医院。”听他这么说,沈砚宁连忙让人扶着他,自己跟着快步向外跑去。
裴言朔也快速翻到了需要签名的地方。
仰头靠近他,沈砚宁眼底难得地带起了几分微红,“裴言朔,你为什么一点都不争,是真的大度,还是不在意?”
而那些被迫跟他一起回沈家老宅的日子里,她更是不避嫌地在他面前跟对方打着视频,甚至能当着他的面跟对方保证除了他绝对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碰她。
直到沈砚宁出差,一群绑匪冲进家中,将他绑到废弃仓库中。
她说要让白景修在沈家能安稳待下去少不了他的照顾,所以她为了让自己继续照顾白景修而费尽心思,他可以理解,他也接受了。
处理伤口的过程很疼,因为遍布全身,还不好打麻药,裴言朔是被生生疼醒的。
沈砚宁看着上面的项目转让协议,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接过了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