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要学医吗？”
从前他这副护短的偏执只用在我身，现在全捧在了陆歆然的手心。
我捂着脸，歇斯底里地冲他嘶吼。
“太痛了。傅斯衍，我累了，真的撑不下去了。如果能重来，我绝不要再爱你。”
刚才给我查户籍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指了指我。
“见雾，如果你还想要斯衍，我还给你就是了！”
傅斯衍以前是个问题少年，打架、交白卷，浑身是刺。
铺天盖地的黑料、辱骂、遗照P图涌入视线，触目惊心。
一夜之间，我成了那个插足别人感情、下药逼婚、甚至在高考时掉包闺蜜铅笔以防她考得比我好的无耻小三。
我搜集了陆歆然做小三的证据，发到了网上。
四目相对。
“傅斯衍，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被困在十八楼，他逆着人流发疯一样冲上来，把我背了下去。
没带药，我只能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他赌气在卷子上写满了“唯雾主义”。
她小声说：“谢见雾，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听到这个名字，年轻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铃响了三声。
临走前，陆歆然靠在傅斯衍怀里，委屈地红着眼。
前台刷了一下，退还给我：“抱歉女士，您的身份证显示已经注销了，无法办理入住。”
“你是衍哥什么人？我是他大学同学。他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情种。”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到处都是玫瑰花。
“提那个恶毒的女人干什么？要不是她，衍哥和嫂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他的分数明明稳上最好的A大，却为了陪我，毫不犹豫地改了二本。”
“那几年我家里断了生活费，他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钱转进我的账户，再趁我睡着删掉所有的转账记录和短信提示。”
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工厂破产，债务缠身，因为我这个女儿的名声，没有人愿意帮他们。
“衍哥现在出息了。”年轻辅警继续说，完全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
我没哭，只是蹚着泥水把资料捡起来，擦干净重新递给他。
“对啊，陆歆然。”警察语气里满是羡慕。
傅斯衍一把将她拉起来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心脏深处传来剧烈的钝痛。
母亲气得脑溢血，父亲心力交瘁，肋骨断裂未愈又遭重创，两人双双住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我决不允许！
“谢见雾这种毒妇，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值班警察查了系统，眼神复杂地抬头看我：“谢见雾是吧？你的户籍在两年前就已经被直系亲属以‘宣告死亡’为由注销了。”
蹲在路边，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传来一阵阵刺痛。
当初他能不留痕迹地黑进论坛篡改所有帖子毁我清白。
我看着她的肚子，笑了。
他冷声喝断了我的歇斯底里，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
随着数据的同步，这缺失的四年真相，血淋淋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们相约要一起考A大，并在到达合法年纪的第一时间领证。
傅斯衍紧紧揽住她。
“你这情况很棘手，宣告死亡撤销需要走很多法律程序，你得先联系你的直系亲属，让你父母带你去做DNA比对。”
我走进一家网吧，开了台电脑，在搜索栏里打下我的名字。
“你……”她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慌乱。
“拿好你的东西，赶紧走。”
平安扣的编法也许有人会模仿，可照片里男人的背影，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